林凯的手机又响了，这次不是微信提示音，是那部看起来破破烂烂，但摸起来烫手山芋一样的老式对讲机。他哆嗦着接起来，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：“哪位？”

“林凯，是我，小李！”对讲机那头传来一个又急又喘的声音，“出事了！王师兄被罚了，Alive，方长老亲自去的，你赶紧想办法！”

“王师兄？哪个王师兄？”林凯皱着眉，“活该，以前就爱招摇，还抢我的生意……”

“不是活该！”小李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是方长老看他不顺眼，把他赶去后山当杂役弟子！杂役！林凯，你快想想办法啊！”

林凯的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把对讲机摔地上。王二？他那个天天嚷嚷"我有祖传秘方，我有很多绝世武功"的家伙？居然被方长老点名罚了？而且是被贬为杂役弟子？这方长老，辈分高，脾气也臭，以前就看不顺眼王二那嚣张样。杂役弟子，那是宗门底层，吃力不讨好，还要受尽白眼。

“具体怎么回事？我记得方长老好像挺器重王二的……”林凯一边问，一边在脑子里飞快地转。

“就是王师兄不小心撞到了方长老，说了一句‘长老您太客气了’……方长老当场脸黑，说王二目无尊长，骄狂跋扈，直接把他拉进去，关了一个时辰的小黑屋，最后判了三个月杂役，还要去后山挑最远的石头！”小李一口气说完，声音都虚了。

林凯看着窗外，天色灰蒙蒙的，像一块搁了太久的抹布。后山，宗门最不愿意去的地方，据说连野狼都少于那里出没。杂役弟子，每天就是做最累的活，吃最差的饭，还要看管宗门最没用的破烂仓库。

“这王二……”林凯心里嘀咕，“当初要不是看在老李的面子上，我才懒得带他进来。”他这破外挂，虽然能搞点好东西，但也不是无限供应的，每次弄出来都要冒着被察觉的风险。他得攒实力，不能这么快就把人搞出名堂，尤其是这种名声还不好的。

“林凯，你想好了没有？方长老那关不好过，王师兄这三个月后山可受苦了！”小李急得声音都变了。

“急什么，”林凯压低声音，“我有个主意。你告诉王二，让他好好认错，每天给我送十斤后山最硬的石头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