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盯着化验单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但那笑不达眼底，反而更冷。"林晚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"他轻声问，声音像淬了冰。

林晚没回答，她眼眶发红，但死死咬着下唇，就是不哭。她用眼角余光瞥见男人锐利的目光，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
"一胎三宝..."男人重复了一遍，手指猛地捏成拳，发出咔咔的响声，"林家怎么养活得起？我养不起！"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又急又重，像要把这几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
林晚猛地站起身，化验单从手里滑落，啪嗒一声砸在地上。"离婚可以，三个宝宝需要抚养费！按法律规定！"

男人眯起眼，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"林晚，别逼我！"

"我就是逼你呢！"她梗着脖子吼回去，声音发颤却发狠，"当初结婚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！离婚协议呢？随时签！"

男人脸色铁青，捏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"林晚，你太让我失望了！"

"我失望？你呢？"林晚甩开他的手，踉跄后退几步，靠在门框上才站稳，"你一年到头见几次面？你管过胎动吗？你知道三个宝宝有多辛苦吗？"

男人沉默了。窗外的雨突然下得很大，敲打着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，就像林晚的心跳声。

"我走。"林晚转身就走，没看男人一眼。她知道自己走不了，但这就是她唯一能做的。

回到家，林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，把三个宝宝抱在一起，搂在怀里。她小声跟他们说："妈妈走了，你们要乖乖的，好不好？"

三个小家伙虽然听不懂，但感觉到妈妈的温度，都乖乖地搂住她的脖子，在她脸上蹭来蹭去。

雨一直没停。林晚抱着宝宝坐在窗边，看着雨幕中城市的灯火，突然间就想通了。"我凭什么要待在这个家里？我凭什么要任人摆布？"

第二天一早，林晚就收拾了行李。她带着三个宝宝，牵着他们的小手，转身离开了这个家。

十年后。

全球知名艺术品拍卖会现场座无虚席。林晚一袭白裙，安静地坐在角落，怀里抱着一个布娃娃。她就是来凑热闹的，顺便看看这个世界有什么变化。

拍卖会进行到一半，主持人突然宣布："接下来拍卖的是匿名委托的私人收藏，三件作品，起拍价一千万美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