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穿越了，去了NBA。”方明昭把脚尖从沙发的软垫里抠出来，光脚踩在地板上，玻璃杯“哐当”一碰，剩下半杯啤酒晃荡起来。

李浩眼睛猛地瞪圆了，手里的牙签停在半空，苹果核也忘了咽。“就……就你这字，也能穿越？”他凑近了些，手指戳着方明昭的T恤，仿佛能从布料稀疏的袖口摸到什么破绽。

“还能在这儿跟你说？”方明昭没好气地斜眼，“我直接穿成了NBA球员，就在洛杉矶湖人队，明天第一场训练就要跟科比对位呢。”

“湖人……”李浩恍然，又有点说不清是兴奋还是恐惧，“湖人行啊！不过湖人现在……”

“现在怎么了？”方明昭打断，“反正就是湖人，有科比，有里夫斯，有奥多姆，还有那个……”他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，“奥尼尔！”

“嚯！”李浩猛地坐直了，“个顶个的全是明星！那你还等什么？赶紧说，怎么个穿越法？大保健按摩椅？还是极限运动碰瓷？”

“别逗了，”方明昭灌了一口啤酒，苦着脸，“我睡觉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‘叮’一声，屏幕就出现了，跟我做梦似的，然后我就睁眼发现自己在湖人队更衣室，屁股底下坐的是……一个价值连城的限量版签名战靴。”

李浩的苹果核掉在了沙发垫子上。“还能有这种操作？那……你还有系统？”

“系统？那玩意儿我哪懂得。”方明昭扒拉着皱巴巴的薯片袋口，“就是有个东西，能告诉我怎么打球。比如，明天训练，系统提示我‘左脚中距离跳投手感极佳，建议在防守反击中优先使用’，嘿，结果练着练着，真就听着系统的指示，进了好几个球。然后那个玩意儿就给我匹配了球员资料，分析我的运动数据，比我在体育大学当文献员的电脑还厉害。”

“我的天……”李浩搓着手，“那你直接起飞啊！开局送绝活，直接跟人 erklär了，能不赢吗？工资帽那块儿，难道就不能给你抬高点？”

“工资帽？”方明昭差点被薯片噎住，“那玩意儿更复杂，湖人队不放我走，我也走不了。合同签了，就是湖人的人。系统倒是能分析出最佳战术打谁，比如对付波特兰的拉塞尔，就给我配‘外线干扰策略’，练了半天，结果科尔教练直接把我换上场，让跟对方后卫死磕，我愣是凭借系统给的心眼，防得对方得分效率跌了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