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咂咂嘴，把剩下的半杯啤酒灌进喉咙，说话都带点喘。“行行行，我说不过你。不过这事儿你可得插把手，上头那几个老狐狸，眼睛都跟鹰一样，咱这身段，再不给点颜色看看，直接就废了。”

方明昭斜他一眼，眼神里飘忽不定。“你小子跟着瞎激动啥？我这不还没等于正式亮相呢嘛。 Просто 本 Vorsicht aus，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”李浩拍了拍方明昭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“我都跟你混了这么久，你还不知道我？就是心里着急，这NBA可不是你们这种天生就带光环的。我可是靠系统一步一个脚印爬上来的，起手就是绝活，可不容易。”

方明昭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，心里却 retaliate 了句：那是 natural，系统本来就给你开了挂。

两人刚从更衣室出来，就碰上穿着队服正拉练的球员们。高矮胖瘦，一个个都像小牛犊子似的，活力四射。当中就有那个刚被交易过来的大个子，扎着小辫，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疲惫。

“嘿，明昭，浩子。”大个子勾勾手，嗓门洪亮，“这么巧？今天训练呢？”

“嗨，肖恩。”李浩应了一声，眼神往肖恩身后瞟了瞟，似乎在等人。

“有啥事啊？赶紧说，我这儿还得练呢。”肖恩揉了揉胳膊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
方明昭上前一步，脸上挂着得体的笑，“肖恩，咱们聊聊吧。”

“聊啥？”

“训练，”方明昭把目光投向球场，“我想加入训练，看看能不能学点东西。”

肖恩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，“行啊你小子，有点志气。不过，你确定你身体行吗？跟着咱们这帮哥们儿练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方明昭点点头，态度诚恳，“我保证，不会拖后腿的。”

肖恩挑了挑眉，似乎在掂量方明昭的话，但也没说什么，挥挥手，“行吧，自己小心点，别让他们把你给打残了。”

进入训练场，方明昭才发现这帮家伙是真的狠。一个防守回合下来，浑身都像是被拆了一样。他跟在后面，心里直打鼓，暗自祈祷自己的身体能扛得住。

“慢点，慢点，”李浩在旁边扯着嗓子喊，“别着相，还年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