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个破瓦片都不如！”这话又钻进方晓晓耳朵里，她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烂泥糊脸上，又黏又痒，还带着股子腥臭味。但此刻，方晓晓哪顾得上这些。她死死盯着眼前那双手，指甲缝里塞满了泥，手指因为用力抓挠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是江家二小姐江雨柔！前世，就是她带头，将她推入粪坑，害得她一身污秽，成了众矢之的。还有江家老爷子，临死前那句“败家子，不配坐江家主位”像把钝刀子，日夜割着她的心。

“呵，江小姐，您这话可说得太轻巧了。”方晓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声音带着沙哑，却透着股子冰冷的狠劲，“您看看我，现在为您做这些，值吗？”

江雨柔浑身一僵。她确实忘了，这丫头只是个丫鬟，碍不着她。可她刚随口一句，没想到这丫头竟敢顶嘴。

“你……”江雨柔气得脸都绿了，“你敢顶嘴？我要告诉老爷子！”

“告吧！”方晓晓嗤笑一声，眼神扫过周围那些鄙夷的目光，“我做的错了吗？我不过是凭本事吃饭，不像某些人，只会仗着家世摆架子！”

周围顿时一片死寂。别说，这丫头还真敢说。

江雨柔被气得浑身发抖，却一时说不出话。她要是承认自己欺负了人，以后还怎么在府里横？

“我看，您是嫉妒我了。”方晓晓缓缓直起身，泥水从她脸上滑落，在地面留下一道道痕迹，却仿佛更衬得她越发生艳。

江雨柔心头一颤。她确实嫉妒。前世，方晓晓明明那么丑，却总有个高冷太子缠着她，后来太子登基，更是将她宠上天。而她，虽美，却连个抱枕都摸不到。

“你给我等着！”江雨柔咬牙切齿。

方晓晓没理会她，转身走向厨房。她要做点事，证明自己，也戳穿江雨柔的阴谋。

半晌，厨房里飘来诱人的香味。方晓晓端着一盘精致的点心走了出来，将点心放在老爷子病床前。

“老爷子，您辛苦了。”她声音轻柔，眼神里满是关切。

江老爷子原本躺着，听到动静，抬头一看，顿时愣住了。他虽然年老眼花，但本能地感觉到，眼前这女子的气质绝非凡品。

“怎么了，老爷子？”方晓晓连忙问道。

“这……”江老爷子指着那盘点心，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