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辉把手机扔桌上，脸往下一沉：“滚蛋，考试还没考完呢。”他对着镜子又瞅了两眼，镜子里那张脸，天生就欠揍似的，偏偏他还懒得出奇，成天不是在床上就是网吧里。他随手抓起桌上一堆杂物，哗啦一下全扫地上，书本、笔、耳机，还有半瓶没喝完的啤酒。“操。”

隔壁传来老张的骂骂咧咧：“我说小辉，至于吗？我催你半天了，教授马上要收发答题卡了。”老张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图书馆里，格外刺耳。

李明辉头也不回，嘴里嘟囔：“催催催，催什么催，我会死啊。”他掏出那副塑料面具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又烦躁地放回口袋。

这面具是他半个月前在旧货市场淘来的，背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，摸上去冰凉一片。当时纯粹是图新鲜，谁知道戴上去，周围那些他不爽的人，全都绕着他走，甚至连上次抢他泡面的小混混，都假装没看见他。李明辉觉得挺有意思，干脆就戴着了。

没想到的是，今天在图书馆，他又遇到了老张。老张是他在隔壁系的死对头，每次见到，都爱找茬。李明辉本来就够懒，更懒得跟这种憋屈的人打交道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老张气哼哼地走过来，眼瞅着就要踩到李明辉刚扫在地上的书本上，李明辉猛地抬脚，用脚尖把老张的鞋尖拨了拨。

“哎哟！”老张没料到李明辉敢使绊子，趔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他正想发作，突然发现李明辉的脸色有点不对劲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邪乎的光。

李明辉没看他，自顾自地蹲下，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。他的动作挺快，几秒钟就恢复了原状，只留下一片狼藉。

老张盯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这小子，哪来的底气？平时不是怂得跟什么似的吗？”

李明辉收拾完，拍了拍手，站起身。他没直接回座位，而是绕着老张走了一圈，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
老张被他搞蒙了，站在原地手足无措。李明辉走到他面前，突然停住，从口袋里掏出那副面具，对着老张的脸，轻轻 scrape了一下。

“咔嚓！”

一声脆响，老张的脸瞬间绿了。

他摸着脸上被刮出的红印，气得浑身发抖：“你他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