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韩揉了揉眼睛，惨白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挤进来，在办公桌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。他刚从和大学招生办的电话里挂断，手里拿着的招生简章皱巴巴的，像刚从狗嘴里叼回来一样。“操，这帮孙子，一天一个价。”老韩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简章往桌上一拍。

旁边的小胖子张伟凑过来说：“韩哥，咋样？有戏没？”

老韩白了他一眼：“有屁用，这价格一天一个，我昨天问的是两万五，今天直接要四万了，还说是最低价。合着我交钱就是买分？”

张伟嘿嘿笑了两声：“这年头，能上好大学，啥事不是钱的事？韩哥，要不你想想别的办法？”

老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：“我还能想啥办法？我打球就是好，高考那些破事，我头痛都抠秃噜皮了。可总不能真靠这帮孙子吧？这要是上了大学，学费呢？生活费呢？”

张伟叹了口气：“这不是没办法的办法吗？市里那些高中，体育生就那么几个名额，竞争多激烈啊。”

老韩烦躁地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别说了。我自个儿再琢磨琢磨，总得有办法的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韩坐在那发呆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是个体育特长生，篮球打得贼溜，在市里那都是响当当的人物。可高考，那些文化课，简直要了他的命。他记得特别清楚，高三上学期期末考试，他的数学只考了八十分，语文更是只有及格线。

“这要是上了大学，篮球是得打下去的。”老韩心里嘀咕着，“可大学能专心打球的，那都是大神级别的，我好歹也算个院队主力，去了也被人虐。”

老韩拿起手机，翻看着大学招生简章。他瞄准了几个体育生特别好的学校，一个一个地打过去电话。可结果，都是一样，要么是价格太贵，要么就是名额有限。

老韩坐在办公室里，心里越来越烦躁。他索性关掉电脑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操场上运动的孩子们。突然，他心里一动。

“等等，啥叫大学能专心打球？”

他回想起自己在高中打球的时候，每次比赛前，教练都要求他们背一百个单词，考不及格就不准去打比赛。那时候他就不明白，为啥要这么麻烦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老韩嘴角微微上扬，“我就说嘛，我打球就是好，高考那些破事，我头痛都抠秃噜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