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韩揉了揉眼睛，惨白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挤进来，在办公桌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。他刚从和大学招生办的电话里挂断，手里拿着的招生简章皱巴巴的，像刚从狗嘴里叼回来一样。“操，这帮孙子，一天一个价。”老韩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简章往桌上一拍。

旁边小张头也不抬，嘴里叼着根牙签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韩哥，咋了？招生的又变卦了？”

“变你妈的卦！”老韩一巴掌拍在小张桌上，把人给惊得一哆嗦，“这帮玩意儿坑人啊，报价又涨了，原来说的八千，现在直接要一万二！还他妈限定报名时间，再晚就没了！”

小张吐掉牙签，一脸懵：“一万二？这得攒多少钱啊？韩哥，要不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老韩眼睛一瞪，“钱的事你别操心，我脑子都快炸了。主要是一天到晚催得紧，还得给我找几个靠谱的学院，别到时候交了钱，学校还进不去！”

小张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这年头，办点事儿比打球还烦……”

老韩叹了口气，把招生简章翻到背面，上面密密麻麻的联系方式直接把人给看花了。“总之，今天下午我得去学校看看，实地考察一下，再问问招生办的，这事儿到底能不能成。”

“韩哥，你真去啊？”小张有点担心，“报名现场会不会很乱？再说了，你一大早就跑过去，不耽误训练吗？”

“耽误什么？”老韩一拍桌子站起来，“训练是训练，招生是招生！没时间也得挤！再说了，咱是职业球员，能给学校效力，那也是面子不是？说不定以后打球还能有方便条件呢！”

说着老韩就抓起外套往门口走，小张赶紧跟在后面：“韩哥，我陪你一起去吧，万一遇到什么情况，我也好搭把手。”

老韩摆摆手：“不用了，你赶紧准备训练，别因为我耽误了正事。我跟你说，这次必须办成，不然这大学……”

还没说完，老韩的手机就响了，估计又是招生办催的。他接起来，那边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男声：“喂，老总啊，报名的事您可得抓紧了，名额就剩最后三个了，错过了可别怪我没提醒您啊。”

老韩眉头一皱，心里把那男的骂了一百遍，嘴上却笑着说：“好了好了，我知道了，我会尽快处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