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韩揉了揉眼睛，惨白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挤进来，在办公桌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。他刚从和大学招生办的电话里挂断，手里拿着的招生简章皱巴巴的，像刚从狗嘴里叼回来一样。“操，这帮孙子，一天一个价。”老韩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简章往桌上一拍。

桌上手机突突跳了两下，老韩捞起一看，是他老婆发来的：“韩宝，早饭给你热在锅里了，别不知道吃。”

老韩咧嘴一笑：“得嘞！老婆大人最懂我。”

低头扒拉两口饭，老韩又翻开那本招生简章。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，看得他头都大了。他是个体育特长生，想往体育生那路子走，可高考那些科目，想想都头大。uges就琢磨，就算真考上大学，篮球是得打下去的。这就很烦，大学能专心打球的，那都是大神，他这种半路出家的，去了也是给人家当陪练。

“要不，咱还是报个大专吧？”老韩自己嘀咕，“体育生也分三六九等，差点大学，咱也混不了啥出息。”

这时手机又响了，是联系他的那所大学招生办主任打来的。老韩接起来：“喂，主任您好。”

“老韩啊，我看了你的资料，感觉小伙子挺有灵气的。”主任的声音很客套，“咱们学校今年正好扩招，体育生名额多，你放心考，我们保证给机会。”

老韩心里直打鼓：“主任，我……文化课成绩一般……”

“这……这都不是问题。”主任赶紧说道，“我们学校主打体教结合，只要专业够硬，文化课过线就行。放心，来吧，绝对给你安排好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韩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知道，主任这番话，既是安慰，也是敲打。体育这条路，从来都是逆水行舟。

“操，不管了，干就干了！”老韩猛地一拍桌子，把招生简章撕得粉碎，“管他什么狗屁文化课，只要能打球，其他的都是浮云！”

下午，老韩直接去了学校的考试中心。门口已经挤了不少学生，个个都拿着厚厚的资料，气氛紧张得像要炸开。老韩混在人群中，心里直嘀咕：“这些家伙，一个个都挺能装的。”

“嘿，韩宝，你也来了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。

老韩抬头一看，是隔壁班的李明，也是体育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