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韩揉了揉眼睛，惨白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挤进来，在办公桌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。他刚从和大学招生办的电话里挂断，手里拿着的招生简章皱巴巴的，像刚从狗嘴里叼回来一样。“操，这帮孙子，一天一个价。”老韩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简章往桌上一拍。

旁边的ugs就乐了，这小子是真被激怒了，声音都大了点。“咋了大哥，又碰壁了？”

“不是碰壁，是碰钉子。”老韩把那页写着赞助费的名额又翻了翻，“人家现在都明码标价了。以前还装得挺像，说支持体育特长生，现在倒好，直接把口袋掏出来了。想进他们学校打球，先得看你能塞钱塞多少。”

ugs拿起那本简章，翻了翻，眉头也皱起来了。“可不是嘛，这年头真他妈现实。以前还觉得那些大学校队神气的，现在一看，哪个不是眼珠子都盯着钱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我上次跟一中那几个小子切磋，他们教练就旁敲侧击，说想进他们校队，得‘表示表示’。我当时就火大，真以为他们把我当钱包了？”

老韩哼了一声：“你那是真天真。连他们都知道，现在大学校队除了打球，还得会扒拉人。毕竟现在是市场经济，谁不精明？”他拿起烟盒，抖出根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看着烟雾缭绕，“我琢磨着，干脆别折腾了，直接找家有钱的俱乐部，踢球去。”

ugs瞪大了眼睛：“大哥，你小子不是在开玩笑吧？你那文化课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老韩掐了掐烟头，“但总比在这干着急强。天天琢磨那些屎尿屁的高考题，脑子都给门夹了。我这身体， GNOME 扛不住，得找条能喘气的路。”

ugs沉默了会儿，忽然抬头：“大哥，你当真想放弃高考？”

老韩没说话，只是又吸了口烟，吐出来的烟雾把他的脸都染黄了。“我也不知道，现在心乱得很。就感觉这路……太难走了。”他拍了拍办公桌，“算了，不想了，烦。”

ugs看着老韩的样子，心里也沉重起来。他是个聪明人，知道老韩说的路有多难走，但正因为难走，才更让人不甘心。“大哥，你真以为大学就那么容易进吗？我打听过了，你那些所谓的‘体育特长生’名额，有多少是真正靠实力拿到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