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没动。就当空气，挺好。反正 air 是免费的，他爱当多久就当多久。

男人似乎被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给惹恼了，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收得干干净净，前凑的身子又稍微往后退了半步，但眼神依旧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脸上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。“林小姐，别误会。”他开了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我不是故意要吓唬你的。”

吓唬？林晚心里冷笑一声。是吓唬吗？当初他被分手，那才叫真真正正的吓唬好吗？分手声明里那个冷漠决绝的口吻，简直能冻死人。现在跑来跟她说这种话？

“我听人说，”男人继续道，语气带着一种探究，“林小姐你是个很特别的人，不容易就能打动的。”他顿了顿，视线扫过她脖子上挂着的那个有点旧了的珍珠吊坠，“所以，我刚才那点小动作，可能有点过火？”

林晚低头看了看那颗珍珠，是她妈留给她的遗物，小的时候就戴着，大学时丢了，后来托人找回来的。怎么，他也知道？还是说，他像狗一样跟踪了她，连这些细节都摸清楚了？

“抱歉。”男人又道，这次是真心实意的道歉，语气带着点认怂，“我只是……有点好奇。”他挠了挠头，露出一点为难的表情，“听说你有个前男友，很疼你，后来却……嗯，背叛了你？”

林晚觉得有点恶心。他连这种八卦都打听得一清二楚，还装作一副无辜的好奇宝宝模样。真的当自己傻吗？

她没说话，只是缓缓抬眼，对上他的目光。四目相对，气氛又一次变得微妙起来。

男人似乎被她的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，喉咙滚动了一下，干笑两声：“那就是个混蛋。林小姐，你要是……要是觉得我刚才有点冒犯，可以告诉我。”他伸出手，像是要递点什么，但又停在半空中。

林晚皱了皱眉，心里更快地给她下了个定义：来了个不开眼的中央空调。专门对着漂亮女人吹冷气，又暖又冷，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晚避开他的目光，自顾自地看起了旁边橱窗里挂着的一件风衣，“你要是没事，就先走吧。”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闪烁，似乎有话要说，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