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面前的混小子脸上了，那眼神里全是嫌弃。“你小子说啥？要饭的滚开！”他一边吼，一边往后缩了缩，估计是怕这小子真的扑上来动手。然而，这混小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慢悠悠地转过身，脸上那股欠揍的表情，真是让人火大。

“滚就滚。”混小子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老王头心上。

老王头一口气没上来，眼前发黑，差点栽倒。旁边几个遛弯的大爷大妈都看不下去了。“哎，年轻人，有话好好说，跟大吼大叫啥啊。”一位梳着大背头的阿姨皱着眉头呵斥。

混小子这才抬眼，扫了阿姨一眼，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丝不像笑的笑。“吵死了。”然后他转身就走，留下老王头在原地憋着气，跟个煮熟的虾子似的。

“臭小子，给我站住！”老王头仗着还硬朗，往前追了两步。结果混小子回头，慢悠悠地踱步，跟玩儿似的，“怎么着？还想动手？”

老王头气得脸通红，手在腰间比画了两下，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吼了句：“我告诉你，再这样没人管你了！”

混小子停下脚步，挑了挑眉：“没人管？你不是挺横的吗？刚才跟我要饭的时候挺凶啊。”说完他又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“对了，忘了给你钱了，我这儿没带。”

老王头一愣，随即差点没把舌头咬掉。这混小子……刚才真是要饭的？

两人正僵持着，一个熟悉的身影迈着虚浮的步子晃了过来。老王头眼睛一亮，赶紧招手：“小刚！你看这小子，真不识好歹！”

来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，穿着件皱巴巴的白T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手里还捏着个空啤酒瓶。他走到近前，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，王大爷，您这是……又跟人干上了？”

混小子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把下巴抬得高高的。

老王头赶紧凑上去低声说：“小刚啊，你赶紧把他……”

“王大爷，您消消气。”小伙子打断他，然后转向混小子，一脸玩味，“我说哥们儿，刚才没看见你在这儿啊，怎么突然要饭了？跟王大爷有矛盾？”

混小子嘴角微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还是没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