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介小哥一脸懵，掏出手机晃了晃：“姑娘，这字儿都写得明明白白的，哪有啥窍门。你要是不嫌弃，现在就签了吧，早点拿钱走人。”

李月可不这么想，揣着手绞着手指头：“哥哥，你再瞅瞅，这‘ indefinite’ 这词儿……还有这‘公司有权随时调整训练计划和任务’……是不是有点啥说道啊？”

小哥推了推眼镜，叹了口气：“姑娘，咱们这行，来来往往都是要签这种合同的。签了就代表你是练习生，以后能不能出道，全看你自己。要是真有啥猫腻，我还能给你们公司当这个中介？”

李月不死心，磨着嘴皮子：“哥哥，你行行好，就再给我透露点呗？比如……比如训练的时候，哪个老师最狠？哪个台子不能碰？”

中介小哥真是个实在人，直接把手机朝她一竖：“你自己瞅吧，这些都是往届练习生整理的资料。你要是实在不放心，就自己去问问那些正牌练习生。”

李月眼睛一亮，一把抢过手机，翻来看去。果然，资料挺详细，甚至还有前辈留下的吐槽：“三号楼二楼的舞蹈房，地板最滑，摔跤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“五号楼三楼的中音老师，嗓门儿大，唱歌跑调了直接让你回去重唱。”“六号楼一楼的编舞老师，最看脸，长得不好看的，累死累活也没用。”

看得出来，这些资料都是前辈们用心整理的。李月越看越激动，感觉自己像是挖到宝了似的。

签完合同，中介小哥给她转了中介费，李月揣着那点儿钱，心里美滋滋的。她知道，自己这是踏上了条不好走的路，但每一步都算数。

到了练习生宿舍，李月被眼前的景象给惊住了。偌大的宿舍楼，每一间房都被隔成了几小块，每块地方都堆满了杂物。她那个房间，更是小得可怜，一张上下铺，一个旧衣柜，再加一个桌子就占满了地方。

李月皱了皱眉，但还是打开了房门。她知道，自己只有在这里好好住，才能好好训练。

刚把行李放下，就听见隔壁传来一阵嘈杂声。她凑过去一听，才知道是几个前辈在刁难新来的练习生。

“你们看看，这几个新来的，一个个都心高气傲的，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