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介小哥唾沫横飞，薇薇姐根本没正眼瞧他。手指在合同上划拉，那眉头拧得跟谁欠她钱似的。尤其是看到“绩效考核”那块儿，笔尖顿住，声音压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“保证不低？还是保证能拿到？”小哥立马煳紧了脸，挺直腰板，拍着胸脯打包票：“那必须！我们公司签过的艺人，年终奖最高拿到八百万的都有！”

薇薇姐这才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暂时结了这桩买卖。中介小哥赶紧拿过那份签好的合同，像是抢到宝似的差点当场跳起来。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收着文件，一边凑到薇薇姐跟前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薇薇姐，我看你这回可是捡到宝了！这可是‘星梦娱乐’，现在最炙手可热的公司之一啊！里面的资源，啧啧……”

薇薇姐根本没心思理他，她拿着那份合同，冰凉的纸面贴在她滚烫的手心。心里像是有十五个吊桶打水，七上八下的。星梦娱乐是吗？听说里面水深得很，人情世故比什么都复杂。但不管怎样，这扇门总算要开了。

签约那天，薇薇姐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星梦娱乐的大楼前。看着那气派的大门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手心全是汗。她不是没见过大场面，但这种从头到脚都带着渴望和忐忑的心情，还是头一回有。

电梯一路往上，薇薇姐的心跳得像是要蹦出来。到了顶层，一个打扮光鲜的接待员拦住了她：“请问是哪位？”

“我叫林薇薇，来签合同。”薇薇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。

接待员愣了一下，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个内线：“喂，张总监，这里有个叫林薇薇的来签合同。”

不一会儿，一个穿着剪裁合体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。他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，眼神却锐利得很：“你就是林薇薇？”

“是我。”

“欢迎加入星梦娱乐。这边请。”男人伸出手，薇薇姐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握了握。男人的手很凉，但握得很紧。

签完合同，薇薇姐拿到一叠东西，最上面是那份早就准备好的练习生合约。她签得很利索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走出星梦大楼时，午后的阳光刺眼得很，薇薇姐抬头看了看天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晚上，薇薇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，把那叠练习生合约拿出来仔细看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