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黑馒头硌得我牙直疼，可我愣是把它囫囵咽了下去，喉咙里那股子麦子味儿直往鼻腔里窜，跟喝西北风似的。我叶凡，堂堂七尺男儿，居然沦落到给条狗当马仔，就为了让那狗东西他爹——赵虎那个畜生，高抬贵手？

我靠在破败的城墙根底下，撕着破布条擦了擦嘴，越想越气。那赵虎，仗着他爹赵城主的权势，平日里作威作福就不说了，前两天还抢了城里唯一一家酒馆的酒，把老板打得鼻青脸肿。我忍不住上头说了几句公道话，结果呢？赵虎那畜生直接撸袖子就冲过来，三拳两脚就把我打倒在地，还顺手把我一身破衣裳给撕烂了。

“废物！我看你怎么死的！”赵虎啐了一口，扬长而去。我趴在地上，身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，可心里更疼。我知道，这次是躲不过了，赵城主那边肯定得给我上眼色瞧瞧。

“叶凡，主公让你过去一趟。”一个梳着油头、穿着锦缎的管家模样的人走了过来，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容，“赵大管家有要事相商。”

我冷哼一声，没动。他对着赵虎那个畜生低声嘀咕了两句，也不知道说的什么，然后又凑近我，压低声音：“主公说了，最近城里不太平，需要你出马镇一镇。”

“就凭你？”我斜了他一眼，“我凭什么给他卖命？”

那管家赔着笑：“叶凡，你不明白。现在赵家需要你，你也需要赵家。这是双赢啊。”

我懒得跟他扯淡，直接站起来，往赵府走去。一路上，不少人都朝我指指点点，有的同情，有的幸灾乐祸。无所谓，我叶凡字典里就没“认输”两个字。

赵府大厅里，赵城主正坐在太师椅上，下面跪着两个仆人， Shirtless 的脸上布满了鞭痕。赵虎站在一旁，得意洋洋地看着我，像看着猎物一样。

“爹，就是他，昨天敢顶撞我！”赵虎指着跪在地上的仆人。

赵城主抬起头，目光在我身上扫了扫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“你就是叶凡？听说你是个刺儿头？”他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皇权般的威压。

我站得笔直，没有丝毫畏惧：“没错！我就是叶凡！你儿子欺人太甚，我敬他一尺，他退我一丈！”

赵城主嘴角抽动了一下，估计是想笑，但最后只是冷哼了一声：“给脸不要脸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