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给恶少磕头的动作，结结实实磕了三个，脑袋磕得生疼，脖子也僵了。他慢吞吞爬起来，灰头土脸地往后退，心里骂翻了天。

“他妈的，每次都撞上这个王八蛋。”王狗蛋一边骂，一边躲闪着王坤几个狗腿的拳头。他左右手张牙舞爪地乱挡，胳膊肘抡得虎虎生风，专往人肋骨、大腿这些软地方招呼。

王坤被王狗蛋几下逼得踉踉跄跄，恼羞成怒：“狗杂种，给老子站住！”

周围围观的人不少，但没人敢上前劝架。王坤是镇上首富王员外的独子，家里势力大，平时就爱欺压人。王狗蛋是老实人，今天实在忍不了了。

王狗蛋喘着粗气，护着怀里那个破布包，那是他昨晚捡到的。摸上去温温的，还隐隐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香气，像是埋在地里晒了太久的橘子。他捡到这玩意儿后，运气就变好了。前两天打猎，一枪就能打中要害，前天算卦，那龟壳都快被他说穿了。

“王坤，你欺负人太过分了。”王狗蛋梗着脖子说。

王坤上下打量王狗蛋，见他一身破旧衣服，脸上脏兮兮的，眼神怯怯的，不由嗤笑一声：“就你这怂样，还想跟我斗？”

王狗蛋把破布包往怀里抱紧了些，突然眼神一狠，抡起拳头就冲上去。这一下速度很快，快得王坤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，王坤的胳膊肘被王狗蛋打成了夹菜耙子，捂着胳膊在地上打滚。

周围的人“哗”一声都散开了。王狗蛋可不管，抡着拳头就追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我他妈忍你们很久了！”

王坤疼得哇哇乱叫，几个狗腿也吓坏了，连滚爬爬地跑远了。

王狗蛋喘着粗气，看着怀里那个破布包，突然觉得它更神秘了。他捡到它的时候，那是个黑乎乎的小东西，躺在一个破土坑里，上面还趴着几只蚂蚁。他伸手一扒拉，蚂蚁们就跑了，那小东西就滚到他手心里，触手冰凉，但手心发烫。

他把小东西捂在怀里，越捂越暖和，身上那股说不出的香气也越浓。他捡到它那天，就赢了第一次赌钱。第二天打猎，就一箭射中了一只兔子。再后来，他连邻居家的媳妇都夸他变帅了。

王狗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