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的指甲陷得更深了，疼得傅夜寒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但他没动，就这么任由她抓着，垂眸看着沈若鱼脸上那比蜜糖还甜的笑容，心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发慌。

“傅太太，这可是你自找的。”林薇薇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嘲讽，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，眼神却紧紧盯着傅夜寒的反应，“怎么，傅总这是怕了？ боится (fearsome) 了？”她说着法国话，带着点慵懒的刻意，却像刀子一样插在沈若鱼心上。

沈若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瞬，但很快又像水底的浮萍，轻轻颤了颤，又恢复了正常。她甚至对上林薇薇的目光，露出一抹出人意料的温柔笑意，指尖还在傅夜寒胸膛上轻轻擦过。

“薇薇，别胡说。”她声音轻柔得像羽毛，轻轻捶了傅夜寒一下，然后才看向林薇薇，“大家都是朋友，说什么气话呢。”

友？林薇薇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。朋友？当初要不是沈若鱼，她能落得什么下场？

傅夜寒猛地收紧了手臂，林薇薇吃痛地缩回手，眼中闪过一丝怒意，却又立即被算计后的得意取代。她转身，故意走到傅夜寒身边，挽住他的胳膊，把自己弄得靠得很近，故意让沈若鱼看到。

“傅总，我听说，你以前很有好感的一个项目，后来黄了，是因为一个姓沈的女人的爸爸从中作梗？”林薇薇的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周围所有人听见，目光挑衅地扫过沈若鱼。

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
傅夜寒猛地抬头，眼中寒意凛冽。当年那个项目，是他倾注了大量心血的，却因为沈父的暗中操作而失败。那场失败，差点让他倾家荡产。

沈若鱼的脸色也瞬间变了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，只是眼神里的震惊和痛苦一闪而过。她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极其难看的笑容。

“哦？这是真的？”她轻声问道，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我爸爸那时候…好像确实帮了点忙。”

帮了点忙？林薇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帮了点忙？”她挑眉，“傅总，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。我提醒你啊，那场失败，让你少赚了多少个亿？你那个项目，本来指向的是我未来姐夫的公司，你爸本来想把我介绍过去的，后来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