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又加班。"

老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最后一行代码，心里骂咧咧的。临近年底，公司赶项目，他这老实巴交的程序员天天困在代码堆里，头发都掉了几把。外卖冷掉的盒饭堆在角落，钱包比脸还干净，连给女朋友买圣诞礼物的钱都掏不出来。

地铁口的风裹着冷雨，把他廉价羽绒服吹得直哆嗦。耳机里放着老歌，但那些热血沸腾的歌词全成了耳旁风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拐进平价超市，连袋打折的冷冻水饺都舍不得买。

拐上三号街的时候，他脚下一滑——那截露出地面的陨石碎块划过脚踝，把皮鞋磨出了道口子。

"操！"

老王低头，差点把刚买的打折馒头丢地上。眼前是一片坑坑洼洼的荒地，几块拳头大的黑色石块歪在泥里，还溅着暗红痕迹，像是...某种生物干完事留下的？

"捡破烂的又来啦？"

黑暗巷口传来大爷的呵斥。老王脸一红，刚想骂句脏话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尖叫。屏幕亮着刺眼的蓝光，银行短信提示余额不足，还附带一条客服推广，最后那句"风速优惠"他没看清，但标红的欠费警告狠狠砸在他心上。

他攥紧手机，突然动了心眼。那些黑石块看着挺别扭，捡起来卖钱？嘿，捡到金块也说不定。

"破地方还能有值钱货？"老王嘀咕着，蹲下身摸最显眼的那块。触手冰凉，表面坑坑洼洼，看着就像块普通铁疙瘩。他用袖口擦了擦，想掰下来，却纹丝不动。

"装模作样。"老王踢了踢石头，没承想脚下一空——那块石头下方是个隐蔽的土洞！

土洞边缘长着苔藓，显然是被刻意掩埋的。老王皱眉，伸手刚想扒拉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女朋友发来的微信："晚上别加班了，我闺蜜临时有事，让我睡我家。记得喂猫。"配图是一条小猫蜷成团的照片。

老王嘴角抽搐。她上次说闺蜜有事住她家，去年现在还没回来呢。屏幕右下角，微信弹出红色未读——公司CEO发来的会议通知，凌晨三点。

"我他妈欠了几百万？"老王蹲在土洞边，盯着手机冷笑。刚才那脚要是踢实了，这石头估计直接把他砸晕过去。再晕过去...别说喂猫了，女朋友分分钟要跟他解除"试婚协议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