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叼着半块烧饼，眼睛滴溜溜地瞅着前面那个圈。这帮人咋地了？搁以前，她早凑过去了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可现在，肚子叫得厉害，手里这点钱得留着买饭，哪还敢瞎掺和。圈子外头，围得跟个铁桶似的。几个穿着锦缎衣服的，脸上跟长了鳞片似的，正指手画脚。

杨小把烧饼往嘴里塞了塞，半块烧饼下肚，肚子还是唱着戏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摸了摸兜里最后的三个铜板，咬了咬牙，转身往远处走去。

“哎，姑娘，等等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杨小脚步一顿，回头望去，是个扎着小辫儿的丫鬟，脸上化了浓妆，眼睛却不大，此刻正挤出一张笑脸。“这位姑娘，我看你刚才站在外头，好像知道点内情？”

杨小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往远处走。

“哎哎哎！”丫鬟快步跟上，“姑娘，别走啊！我知道你缺钱，跟姐妹妹们认识一下，保你赚得多着呢！”

杨小脚步没停，声音冷冷地扔过去一句：“滚。”丫鬟脸一绿，还想说啥，却被旁边几个婆子拦住了。

杨小走啊走，脑子转得飞快。她想起刚才那帮人，衣冠楚楚，说话却像个模像样的，八成是有什么鬼主意。她越想越不对劲，这京城深宅大院里，套路深似海，自己这傻劲，万一上了当咋整？

正走着，头顶“咣当”一声，一个破碗掉下来，正好砸在她脚边。杨小低头一看，是个小厮，脸煞白煞白的，膝盖都磕破了。

“哎哟我的妈呀！”杨小Holy shit一声，赶紧蹲下去，“你咋地了？”

小厮捂着膝盖，龇牙咧嘴：“我……我去给三小姐送东西，没看路，撞着了……”

杨小蹲下身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没事儿，我扶你去药店。”

小厮感激得不行：“姑娘，谢谢你！我叫阿川，三小姐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杨小打断他，语气不冷不热，“你家三小姐，是不是在前面那个圈里？”

阿川愣了一下，点头：“是……是。”

杨小站起身：“走，我带你去。”

阿川弩着嘴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杨小打断他，“我也想找点乐子，顺便赚点钱。”

阿川眼珠子一转，有鬼！他赶紧点头：“好，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