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重生前是普通打工人,手心捂不住俩钱的抠门土包子。重生后家底小到数得过来,大到能盖座城。沈晚就琢磨着,这金手指既然开了,总得换换活儿不是?守着点钱,远离那些个烦心的事儿,开个小店种种花,日子咋也能舒坦点。
第二章 祖传手艺开新篇
老沈头又是几天闷闷不乐的,天天盯着那口该死的挂钟,嘴里嘀咕个不停:“这犄角旮旯的玩意儿,一天到晚滴滴答答响,烦得慌。”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伸手想抬表盖,手刚碰到冰凉的铁皮,就被旁边桌子上那个雕花木匣子给勾住了魂。
八仙桌上摆着个红漆雕花木匣子,当初老丈人硬塞给我的,说是家传宝贝。我拨开蒙了层灰的红绸布,里面是副掉了漆的雕花镇纸,上面刻着朵牡丹,花瓣都模糊了,看着像是要化了。老沈头眼睛都直了:“啥玩意儿啊,这玩意儿能当饭吃?”他咂咂嘴,那表情像是饿了三天三夜,看着个馒头都想啃两口。
我直接乐了:“沈大爷,您可真是与时俱进,连镇纸都当成勺子了。”我把镇纸翻过来,底下刻着两个小字——“晚晴”。我凑到油灯底下,借着光仔细瞅,字儿刻得歪歪扭扭,像是孩童手笔。
老沈头接过镇纸,在灯下一顿顿摩挲:“这字儿咋看着那么眼熟……哎!我想起来了,当年老夫人绣帕上,好像就绣着这两个字。”他猛地合上眼睛,“当年老夫人拿这镇纸压着她的刺绣,说是绣活儿都跟着走霉运,非得用它镇着。”
我一听就乐了:“沈大爷,您家祖传传到我手里,就只剩下个破镇纸了啊。”老沈头一拍大腿,“羞羞答答!这镇纸可不是普通的木头,当年老匠人用枣木做的,上面还刻着鱼子图案呢。”
我盯着那鱼子纹,突然发现旁边红绸布里还压着个小本本,翻开一看,是老娘写的杂货铺流水账。最后一页就记着:“镇纸收到,枣木,刻鱼子,老匠人孙福造。”
我把本子往他面前一推:“沈大爷,您看看,您家祖传的宝贝,全真相了啊。”老沈头脸一红,揉着手背,“哎呀,老糊涂了,还当真玩意儿呢。”
我起身把镇纸收好,心里盘算开了。枣木镇纸是啥?枣木啊!老娘种了二十年的枣树,前儿刚给我捎来二十筐红枣。我抓把红枣在手里掂量,个顶个的大,红得发亮,像是揣着个小太阳。枣木能做家具,能做家具就说明枣木值钱,值钱的枣木能卖多少钱?我越想越兴奋,心里跟长了草似的。
“沈大爷,您知道孙福造这老匠人现在在哪不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