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顺手把手机屏幕朝外晃了晃，没见什么特别，就随手按掉，想着八成是推销电话。这年头，接到陌生短信都让人心里打个突，生怕是什么诈骗玩意儿。

手机刚放下，口袋里就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，比刚才那个短信提示还明显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一看，这条短信倒是认识的字，是他那张老脸——发短信的人备注是“小雅”。

“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见。”

林凡“嗤”了一声，嘴角微微上扬。小雅？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刚来一个月，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，长得挺清秀，就是……林凡想不出她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。他跟这小姑娘也就是在会议上见过几次，说过两句话，谈不上熟悉，更别说约她吃饭了。

林凡心里嘀咕：“她找我干嘛？工作上的事？好像……也没啥事啊。”他记得上周交给她一个资料，她答应今天给我反馈，但昨天我问起，她说还没弄好。后来就没提了。

“管她呢。”林凡随手把手机又塞回了口袋里，心里嘀咕着，小雅是不是搞错了，找他有什么事。他现在哪有心思跟小姑娘扯淡，最近工作搞得他焦头烂额，老板那张脸都快被他刻进脑子里了。

不过，林凡心里隐隐有种感觉，好像……接这个短信，或许是个机会？虽然他不太清楚这个机会是什么。

他摇了摇头，把这种荒诞的想法甩开，脑子里又回到了老板那张令人发指的脸上。

“林凡！你给我过来！”

老板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炸开，林凡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老板的办公室门口，心脏砰砰直跳，生怕是自己又哪里没做好。

“老板，您找我……”

“你那个项目方案！我看了一眼，简直惨不忍睹！你告诉我，你是怎么搞的？连续三次！都一样的问题！”老板指着桌上的那份方案，气得手指都在颤抖。

林凡站在那里，如遭雷击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连续三次……是因为同一个问题？他想起自己熬夜修改了无数遍，明明感觉已经把所有细节都考虑到了，怎么老板还是不满意？

“我……我尽力了……”林凡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
“尽力了？”老板冷笑一声，“我告诉你，林凡，我需要的不是你尽力了，而是你能不能做出一个让我满意的方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