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推了我一把，脸上那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了，“行吧，小溪，给点面子。咱们就这么办，客户那边我顶着，你专心‘擦车’。”他指了指那辆崭新的钢琴黑色轿跑，“我估计啊，这哥们儿就是冲你手里的抹布来的，非得让你这镇姑娘给他擦车，心里头那叫一个‘服’！”

“去你的！”我嘴上骂着，但还是不情不愿地挪了过去。那车漆锃亮得晃眼，我哆哆嗦嗦地接了块新抹布，拧了拧，准备开始我的“表演”。

“得嘞，小伙子，擦吧，擦得越‘有特色’越好！”老王冲开车里的男人喊。车里的人探出头，那眼神，啧啧，猥琐又带着点挑衅。他大概没想到，接电话的居然是个穿得土土的小镇姑娘，手里还拿着块湿乎乎的抹布。

“我靠……”我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深吸一口气，拧干抹布，开始胡乱挥舞。结果你猜怎么着？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水花四溅，不是打湿了前盖，就是蹭上了侧门。那男人坐在车里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神瞟瞟我的手，瞟瞟湿漉漉的车，时不时发出几声低低的笑声。

“我说小伙子，”我忍无可忍，加大了力气，结果手一滑，抹布猛地撞在车灯上，“啪”一声脆响，车灯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指印！我吓得脸都白了，心知道这下彻底玩完了，完犊子了！

车里那笑声更大了，“哈哈哈……丫头，你这手艺……”

“去你的！”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，怎么摊上这种瘟神了！正尴尬，老王又骂骂咧咧地扯着嗓子，“这位……小伙子！我侄女就是有点毛手毛脚，您多担待！她平时在家都帮我妈擦桌子呢！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出声，“擦桌子？那也行啊，擦擦我的劳斯莱斯？”他估计是觉得好笑，又或者觉得我更“接地气”了。

“你……”我气得说不出话，直接把抹布往地上一扔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哎哎哎！”老王赶紧拦住我，“擦也擦了，不能就这么走了吧？”

“还能怎么走？！”我翻了个白眼，“别告诉他我是你侄女，我可不想认识这种‘老爷们儿’！”

“嘿，你这丫头！”老王啧了啧嘴，“你这脾气……行吧，算我老王求你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