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望出去。窗外，那栋哗啦啦漏水的旧写字楼在晨光里像被捅了个窟窿，哗啦啦往下淌，看久了让人心烦。隔壁街的快餐店招牌歪得跟吃了枪药似的，收银台底下还堆着没收拾的餐盘，一股子馊味儿，昨儿晚上没关的空调估计又把霉菌吹得满街跑。

“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老王把烟掐灭，烦躁地在桌上磕了磕烟灰。

这时候手机震了震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老王皱眉，现在诈骗电话多，一般不接。不过这号码后头几个零挺眼熟的，像是军方或者政府那种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了。

“喂？”老王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，没有半点感情：“王建军是吧？这里是联邦安全局紧急应变小组，现在需要对您进行一次紧急问询。”

“联邦安全局？问询个屁啊。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“老子前阵子才退伍，就想当条咸鱼，怎么着了？”

“这次涉及全联邦范围的事件，与您前在星际舰队服役期间接触过的某些系统有关。”对方顿了顿，声音更冷了，“现在需要您立刻到最近的警局配合调查。”

“星际舰队？系统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不会吧？我退伍这么久，那些破事都早八百年前就忘了，怎么还扯上我了？”

“请您立刻行动，这是命令。”对方不容置疑。

“放屁！”老王猛地一激灵，“老子退伍不是为了这个！你们是不是搞错了？我连枪都丢了好几年了！”

“我们不会搞错，王建军。”对方的声音像一盆冷水，“根据现有资料显示，您是唯一一个在‘长夜协议’末期，接触过并部分操作过‘暗影核心’系统的人。”

“暗影核心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早八百年前的古董了吧？”老王莫名其妙，“老子当年除了开枪跟炸基地，啥高精尖技术没见过？那玩意儿我怎么可能接触得上？”

“根据记录，您在执行‘萤火虫’任务期间，曾短暂接触过该系统。”对方不紧不慢。

“萤火虫？”老王想起来了，那是一次该死的危险侦察任务，差点被虫子群喂了，具体的细节他早就给忘了。“那不就是我跟着几个哥们儿摸进敌后，差点被炸成渣的那种任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