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非当时就站那儿，愣了能有小半刻。挂在一根崖边老松树上的那块牌子，他瞅了半天，也瞅不明白那歪歪扭扭的几个大字。

“……住手！你给我站住！”

这声喊把他从胡思乱想里拉了回来。叶非猛地转头，就瞅见一个灰头土脸的老奶奶，正站在不远处的山道上，扯着嗓子喊他。

这老奶奶看着年纪不小了，脸上皱纹深得跟刀刻似的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，手里还拎着个破破烂烂的竹篮子。要不是她那双眼睛亮得吓人，叶非真觉得自己 поискать минуту，没把这老东西当回事。

“哎，奶奶，喊啥呢？”叶非皱着眉头走过去，语气有点冲。他当时正烦着呢，那破牌子上的字确实邪门，一个个扭成麻花的，跟蝌蚪似的，也不知道是啥人刻上去的。

老奶奶见叶非走过来，眼神瞅了他一眼，浑浊的眼底似乎闪过一丝失望。她叹了口气，把竹篮子往旁边一放，指着那块牌子，哆哆嗦嗦地开口：“娃子，你看看这牌子上写的是啥？”

叶非凑过去，眯着眼再瞅了瞅牌子。那几个大字确实有点怪，但仔细一看，好像又不太像是乱画的。他眉头拧得更深了：“奶奶，这不是胡写嘛，有啥好看的？”

老奶奶摆了摆手，语气却急了点：“不是胡写！你仔细瞅瞅，那意思是让你住手！你……你刚才不是动手了吗？”

动手？叶非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拳头。他确实刚才动了一下手，那家伙挺防备的，他本能地想吓唬唬对方，没想真下重手。

“我哪动手了？”叶非有点不服气。他这人，最听不得别人说他坏话，尤其是这老奶奶，看着就让人烦。

老奶奶见叶非一脸不高兴，嘴瘪了瘪，没再说话。她转过身，往前走了几步，指着远处山坳里翻滚的黑雾，声音带着点惊慌：“你看那！”

叶非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只见天色渐暗，山坳里果然升腾起一大片黑雾，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汁，翻滚着，蠕动着，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儿。雾气里隐隐传来些奇怪的声响，像是无数小虫子在爬，又像是老太太在哼哼唧唧。

“这……这是啥？”叶非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虽然脾气急躁，但见多识广，这种诡异的景象他可是头回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