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灵汐看着镜子里自己双眼红肿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，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污渍，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先去洗把脸。她掀开印着小猫咪的被子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低沉的男声在门外响起。

纪灵汐脚步一顿，心里有点发虚。昨晚好像……好像就是和这个男人有关。她偷偷拉开一条门缝，看到慕凌辰正站在客厅的沙发上，手里端着个提前准备好的早餐盘，上面放着两个煎蛋，一杯温水，还有她昨天说好要买的那袋牛奶。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，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，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，领口随意地敞开着，军绿色的大裤衩包裹着修长的双腿。

啧，还挺帅。

纪灵汐心里偷偷吐槽了一句，但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。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？她记得自己好像喝多了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酒味，以及……她怎么不记得了？

“干什么的？”慕凌辰似乎察觉到她的意图，语气没什么起伏地问道。

“我去洗洗脸。”纪灵汐小声说道，然后把门完全打开，磨磨蹭蹭地走了出去。

慕凌辰看着她通红的眼睛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他没戳破她的记忆，只是递过早餐盘，淡淡地说：“吃点东西，然后跟我去一趟医院。”

医院？纪灵汐心里咯噔一下，她想起昨晚好像还发生过……她不敢想下去。

“昨晚……我怎么了？”她小声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慕凌辰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，他最终还是没回答，只是说：“先吃早饭。”

纪灵汐默默地看着眼前的煎蛋和牛奶，突然觉得有点委屈。她是谁啊？一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，出来工作没几个月，跟这个只手遮天的总裁扯上关系，结果呢？还不是被带到医院做检查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拿起勺子搅了搅牛奶，小口小口地吃着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

吃完早餐，慕凌辰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。纪灵汐下意识地点点头，跟着他就走。

到了医院，慕凌辰直接带着她去了化验室。

“慕凌辰，你这是干什么啊？”纪灵汐终于忍不住问道，“我们明明没发生过什么，你要查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