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没给林凡特写，就那么随意地扫过那块被布盖着的古玉。底下弹幕直接刷屏了，跟炸开锅似的。各种乱七八糟的都有，什么“卧槽这手速绝了”、“林神确认过眼神，是不懂欣赏的人”、“楼上能不能别刷屏了，没眼不？”之类的，看得林凡都觉得有点好笑。

“让让让，给点空间。”林凡对着麦克风，语气平淡地喊了一声，但音量其实不大。这点小场面，算什么。

他的手伸过去，隔着布料轻轻捏了捏，感受了下玉石的凉意和入手的分量。袖子一挽，哈了口气，棉布顺势被抖开。

“噗——”底下又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
这块玉，是刚才那个叫王老五的男人送来的。年纪不小了，头发花白，穿着夹克衫，看着就是那种走南闯北的老江湖。他送来的东西，林凡印象不深，反正是一堆烂铜烂铁加上这块块看不清的玉器。后来实在没东西可鉴了，就随手抓了这个玉递给林凡，说是祖上传下来的，大概有年头，具体啥情况也不清。

林凡当时还差点没接住，毕竟是直播间，来来往往的客人多了，谁知道是不是黄赌毒道具。不过看着王老五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，又不像骗子，就随便把玩了下。

没想到这一随便，直接把直播间炸了。

这块玉，形制古拙，颜色偏暗，像是深绿色的墨玉，但仔细看，又透出些赭石的黄。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沁色，像是水银浸过，又像是岁月留下的痕迹。林凡手指捻了捻，入手温润，但绝不是现代仿品的那种呆滞感。

“高古玉。”林凡淡淡地说，没解释，也没说是什么时期的高古。

话音刚落，弹幕又是一片“卧槽”和“确认过眼神”。高古玉，那是什么概念？年代久远不说，品相好的，那绝对是眼珠子掉地上的地沟货级别的！

底下立刻有人开始做数学题：“林神说了高古玉，那是不是至少……”“我的妈呀，那算下来是不是得上百万？”

林凡没理他们，手指在玉身上轻轻划过，感受着那些岁月留下的风霜。

“这玉，有瑕疵。”

“什么瑕疵？”

“你看这里，”林凡抬手，对着镜头比划了一下，玉的侧面，有一道非常细微的裂纹，几乎要被沁色掩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