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晃了晃头，砸吧砸吧嘴，喉咙里干得像撒了盐。网吧那瓶冰镇可乐早没了，这破地方连个干净的口水都喝不上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还有半块昨天啃剩的馒头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峰低声骂了一句，喉咙一紧，差点把唾沫星子喷出来。这什么鬼地方，跟电影里那种饥荒年景似的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抽了抽鼻子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臭，混杂着劣质香料和泔水味。旁边摊子上的叫卖声、远处传来的马蹄声、还有人们嘈杂的谈话声，像一锅乱炖似的灌进耳朵里。

“这位客官，尝尝老娘的手艺，刚出炉的炊饼，热乎乎的——”

一个尖利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林峰顺声望去，是个围着脏兮兮蓝布头巾的妇人，围着个木桶，里面堆着几个拳头大的黑面炊饼。妇人脸上油光锃亮，眼睛亮得吓人，正死死盯着他。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盯人的眼神没好事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一口吃的都没有，还吃啥炊饼？”

妇人嘿嘿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客官是外地来的吧？看样子是饿坏了。我这炊饼，又香又饱肚，五文钱一个，尝尝不碍事。”

林峰打量着她。这娘们儿眼神放肆，手指头还时不时往他裤腰间瞟。他皱了皱眉，刚想走，那妇人突然挡住了去路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其实呢，你要是给钱，我能便宜你三文。你要是……呃，有别的需求，我也能更‘热情’一点。”

林峰顿时毛了火。老子出门带的钱，够在这地界买十几个炊饼了，还用你来勾引？他啐了一口：“滚开！晦气！”

妇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变了副谄媚相：“哎哟，客官您别生气嘛，我就是赚口饭吃……”

“赚口饭吃？”林峰眼睛一眯，脑子里灵光一闪。这年头，光靠乞讨肯定不行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故意清了清嗓子，压着嗓子说：“其实……我自己也能挣。你那炊饼，口味还行，就是卖得太贵了。”

妇人眼睛一亮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真的？客官有啥门路？”

林峰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故意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我……我爹是东京城里开茶楼的大掌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