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对着镜子发愁，这身衣服是挺花哨，但在这种时候穿，显得特扎眼。他琢磨着，要不干脆剃了头，上街买身灰扑扑的旧道袍，混进去当个乞丐得了？至少饿死也得找个伴儿啊。

突然听见“喵”一声。他抬头，看见一只灰扑扑的猫蹲在窗台上，尾巴尖子一甩一甩的，眼睛骨碌碌转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“嘿，哥们儿，啥意思啊？”老王抄起桌上的茶杯，晃了晃，吓唬它，“是不是看我可怜，想过来收保护费？”

猫没动，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。老王估摸着它没吃饭，从怀里掏出半块炸鸡，掰了一小块扔出去。猫叼着鸡块嗖地一下跳下去，消失在巷子里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事儿没解决，还能吃的也没了。这杂货铺开张到现在，一天到晚光顾的尽是些三教九流，真有钱的主一个没见过。他打开柜台最下面那个积满灰尘的抽屉，翻了翻，找到一个绣着奇怪花边的油布口袋，里头是几块亮晶晶的石头，黑乎乎的，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儿。

正想着是送人还是卖了，店里“吱呀”一声开了门。进来的是个挺精神的老头儿，穿着一身青色长袍，脑后盘着发髻，腰间别着个玉佩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老头儿四下看了看，目光最后落在柜台上的那几块石头上。

“小二，掌柜的在家吗？”老头儿声音清朗，带着点官腔。

老王赶紧迎上去：“在呢在呢！您是……”

还没等老王说完，老头儿就打断了：“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我看你店里的石头挺别致，是不是叫‘夜明珠’？”他指了指柜台上的石头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儿咋知道这玩意儿叫夜明珠？他摇摇头：“大爷，这……这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，叫啥名儿我都不知道。”

老头儿摇摇头：“哼，装什么傻！你要是识货，这石头我买了。你要是没钱，就别在这儿占着地方！”

老王心里叫苦不迭，这老头儿说话也太冲了。他正想说点场面话圆过去，突然看见老头儿腰间的玉佩，那玉佩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，跟柜台上的石头有几分相似。

“大爷，您这玉佩……跟这石头挺像啊。”老王随口一说。

老头儿脸色一变，猛地抓住老王的手腕：“你说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