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不和它一般见识。老王把刚烤好的黑面馒头从篦子上拿下来，揣兜里，顺手抄起旁边破碗，去水缸舀水。冰碴子挺多，咕嘟咕嘟喝了两口，感觉脑袋清醒了点。猫呢？它不知什么时候又蹲到窗台上去了，脑袋歪着，一眨不眨地瞅着外面。

老王心里琢磨，这小东西找食吃还是看家护院？看样子更像是饿了。他摸出馒头，掰了一小块，在手里掂量掂量，还挺硬实。他走到窗边，对着猫晃了晃，猫叫了两声，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，但就是没跳下来。

老王心里直乐，这小滑头，知道馒头好，却不肯轻易下手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馒头扔出去，落在猫够得着的地方。猫立刻窜下去，叼着馒头跑开了，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啃起来。老王摇摇头，嘀咕道：“这小东西，以后肯定没出息。”

他转身回到屋里，准备收拾一下摊子。忽然，屋里传来“哐当”一声，老王心里一沉，过去一看，是靠墙的货架倒了，几样小玩意儿摔得粉碎。老王皱了皱眉，环顾四周，没见着人影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个粗嗓门：“老王，老王，你这儿怎么搞的？我一来就出事了！”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走了进来，一脸怒气。老王抬头一看，是街口的王五，开油条的。王五手里还拎着一个刚炸好的油条，油条上沾着些面粉，看样子像是刚从家里带来的。

王五走到货架前，一脚踩在倒下的柜子上，指着地上碎片：“你看看，你看看！我好不容易给你捎来的油条，让你留着招待客人，你倒好，把货架都弄塌了！”

老王哭笑不得：“你这话说的，我招谁惹谁了？我这不正好收拾呢，哪知道你一来就出事了。”他指了指地上：“你油条还带着面粉呢，是刚来的？”

王五眼一瞪：“废话！我刚从家里来，路过你这，想着顺路帮你看看，谁知道这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揉了揉腰：“我腰好像扭了。”

老王心里明白，王五回来没好事。他叹了口气：“坐下说，我看看。”他走到王五身边，伸手搭在王五腰上，轻轻一拧。

“哎哟！”王五惨叫一声，瘫坐在地上。

老王松手，站起身：“没事吧？扭得重不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