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喂！你一个任劳任怨的掌柜的，怎么跟客户说话呢！”那声音又在不远处响起，带着几分怨气，又带着几分戏谑，活像跟苍蝇过不去。

凌月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 cao cao眉毛一挑，没好气地吼回去：“狗吠非主，你这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？本姑娘忙着呢，没空跟你废话！再吵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她说着，随手抄起旁边的一个空茶杯，作势就要扔过去。那汉子一看，立刻怂了，连连摆手：“别别别，我错了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我就是闲的，看您在这里，想跟您搭个话，谁知道您脾气这么大火性！”

凌月懒得理他，冷哼一声，转身进了内室。她站在镜子前，看着自己的脸，眼神复杂。她知道，自己这张脸，恐怕已经被人盯上了。

“凌月，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她低声自语，“你以为凭你一个外门弟子，就能搅动风云吗？”

她想起自己当初踏入幽暗秘境时的场景，想起那些被她踩在脚下的人，想起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“我凌月，从来都不是任人摆布的玩偶！”她暗暗发誓，“无论付出什么代价，我都要查清楚真相！”

就在这时，她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阵低语，像是有人在背后议论她，又像是有人在向她传递信息。

凌月精神一振，猛地睁开眼睛，只见镜子里自己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，仿佛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猎豹。

“谁？谁在暗中窥视我？”她低声喝问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周围顿时一片寂静，那低语声也消失了。

凌月冷哼一声，知道肯定有人在不远处看着她。她没有回头，而是径直走到窗前，掀开窗帘，向外望去。

只见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，蹲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，正用一双狡黠的眼睛看着她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凌月眉头一皱，认出了这只小狐狸。这是当初在幽暗秘境里遇到的那只小狐狸，没想到它竟然还活着。

“是你？”凌月低声说道，“没想到你竟然会在这里。”

小狐狸跳了下来，摇着尾巴走到她面前，用一种亲昵的声音说道：“月儿姐姐，我一直在跟着你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