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她踏上北境寻亲路,没想被卷进君臣博弈。风雪里藏刀光,烽火中遇良人。他撑着伞往她身后靠,眼神冷得像冰,靠近了才发现……这人藏得比雪还深。先婚后爱?不,是先证白头吧。谁也别想拆散他们,除非从刀尖上爬过去。
第十章 风停时
李知意觉得腰要断了。谢景逾这马夫当得可真够劲的,全程都是她侧身勒着他盔甲上的绦带,人 practically 紧贴在他背上。这皮裘看着厚实,摸上去手感倒还算好,就是料子硬邦邦的,隔着两层布料,暖气全给漏到风雪里去了。
马蹄在没膝的积雪里噗噗响,卷起大片白烟。李知意能闻到谢景逾身上冷冽的雪味,还有……别的什么。像是什么药材烧过的味道,又带点铁锈。
“前面有驿站吗?”她哆哆嗦嗦问。
谢景逾没动静,怀里那坛子烈酒晃了晃。李知意赶紧缩了缩脖子,生怕洒了。
“冷不冷?”她咬着牙又问。
谢景逾突然转了下腰,她吓得差点从马背上滚下去。他声音没什么起伏:“再忍忍。”
李知意小声嘟囔:“我……我腰都断了。”
谢景逾似乎笑了下,又没笑。�沉默перевалил еще дальше,李知意觉得身边这堵肉墙可能要变冷墙了。
风雪不知道停了多久,反正李知意醒来时,天光已经亮了些。马停了,谢景逾翻身下马,声音里第一次透出点杂音。“驿站就在前面。”
李知意迷迷糊糊跟着下来,冻得直打哆嗦。谢景逾替她把皮裘裹紧了点,动作挺别扭的。
驿站小二热情得很,见了他们行礼如仪。谢景逾没搭理小二,径直走到角落的炉子旁,给自己倒了一大碗热水。李知意看着他雪白的指尖,那块冻得紫红的手套呢?
“喝点热水吧。”谢景逾递过来一个碗,热水烫得她手一哆嗦。
“谢、谢。”李知意接过碗,小心抿了一口。暖意从喉咙一直熨到胃里。
小二手脚麻利地准备好马料,又递过来的干粮。谢景逾接过几块烤肉,掰了一半递给她,还自顾自啃着另一半。
“我叫李知意。”她小声说。
谢景逾嚼着东西,嗯了一声。“谢景逾。”
李知意噗嗤笑了出来:“串烧呢?”
谢景逾:“……”
炉火噼啪响,窗户纸糊得有点 transparency。外面的雪停了,天是那种惨白的灰蓝色。李知意突然觉得,这北境的日子,好像也没那么难熬。
夜里,驿站给了两间房。李知意刚躺下,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。谢景逾直接推门进来,把外衣和弓箭往墙角一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