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她踏上北境寻亲路,没想被卷进君臣博弈。风雪里藏刀光,烽火中遇良人。他撑着伞往她身后靠,眼神冷得像冰,靠近了才发现……这人藏得比雪还深。先婚后爱?不,是先证白头吧。谁也别想拆散他们,除非从刀尖上爬过去。
第九章 扶墙结局?
李知意觉得腰要断了。 谢景逾这马夫当得可真够劲的,全程都是她侧身勒着他盔甲上的绦带,人 practically 紧贴在他背上。这皮裘看着厚实,摸上去手感倒还算好,就是料子硬邦邦的,隔着两层布料,暖气全给漏到风雪里去了。她的小手在袖子里搓得通红,脸蛋冻得像块土豆,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“再紧点……勒得慌。”李知意含糊不清地嘟囔,感觉骨头都快要被冻没了。
谢景逾没应声,只是勒了她手臂一把,“稳着点。” 稳?李知意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马跑得跟风暴似的,颠得她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。她能稳是拜托后面那匹大黑骡子跟得紧,要是被甩下去,在这冰天雪地里,怕不是直接成了不新鲜的冻鱼。
马蹄陷进深雪里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风雪刮得呜呜的,像是要把人的脸皮都刮下来。李知意迷迷糊糊的,只觉得眼睛涩得厉害,忍不住往谢景逾的臂弯里蹭了蹭,想蹭到他那件厚实的皮裘里暖和暖和。谢景逾似乎察觉到她的动作,手臂又紧了紧,许是震感太大了,她整个人差点被他勒得喘不过气。
“哎!轻点!”李知意急了,赶紧往后挪了挪,重新把自己挂在他的背上,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。她听见谢景逾嗤笑了一声,也不知道是笑她娇气还是别的。
正烦着呢,前面的马突然人立而起,惊呼声响彻风雪。 “什么情况?!”一个沉闷的声音从马上传来。 李知意吓得差点从谢景逾背上摔下来,死死抓住他的盔甲。谢景逾动作更快,一手稳住她的腰,一手勒紧缰绳。那马又晃了晃脑袋,似乎是不想去某个方向,马夫不得不用力抽鞭。
“滚犊子!别使性子!”马夫低声骂了一句,声音在风雪里几乎听不见。
李知意挂得稳了些,才敢探出半个脑袋往前面看。有限的视野里,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,什么也看不清。大概是雪太大,前面的人马没看到什么路况,又或者……是有什么东西在前面拦着路。
又是这样。 李知意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都走了多久了?一天一夜没正经休息,吃的喝的早就没了。谢景逾还特意给她留了半块干粮,她自己舍不得吃,现在只觉得肚子咕噜噜叫得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