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灰，眼睛死死盯着窗外。那些怪物正一瘸一拐地朝写字楼这边挪动，嘴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叫，像是饿疯了的老虎。他心脏狂跳，手心全是汗。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它们了，可每次看到都像第一次见，吓得魂飞魄散。

“妈的，不能等了。”王磊咬咬牙，从隔断里爬出来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屏幕碎得只剩一条裂缝，但信号还是满格的——奇迹。他翻出最后一块压缩饼干，塞进嘴里，干咽下去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尖锐的破风声传来，王磊猛地抬头，只见一个怪物正朝他扑来，四肢张牙舞爪，眼睛里全是血丝。他本能地往后一跳，膝盖砸在水泥地上，生疼。“操！”他低骂一声，顺手抄起旁边半截断裂的钢筋。

怪物没料到有人反击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张开血盆大口咬来。王磊把钢筋猛地捅过去，怪物啃了个空，脑袋嗡的一声，倒在地上抽搐。他不敢怠慢，又捡起一块砖头，一边后退一边砸向其他围拢过来的怪物。

打累了，他躲到一辆废弃的轿车后面喘气。刚才那几下纯粹靠瞎猫碰上死耗子，要不是手里有家伙，早成怪物点心了。他摸了摸额头，冷汗直冒。为啥会突然想起打架？明明刚才还吓得想往隔断里缩。

“奇怪……”王磊皱起眉头，使劲回想刚才的情景。怪物扑过来时，他好像……感觉到了？不是视觉，不是听觉，而是一种……冥冥中的感应。好像怪物离他近了，远了，甚至动作快慢，他都下意识地预判了。这不可能啊，他天生弱智，连街对面的车是什么牌子都分不清。

他试着集中精神，回忆刚才的感觉。猛地，他一个激灵——对了！就是那股“流量”的感觉！就像手机上网，有信号时信号满格，没信号时就断断续续。刚才……他对怪物的“感知”就是这样！就像突然连上了网，以前一直处于断网状态。

王磊眼睛瞪圆了，心脏狂跳起来。他屏住呼吸，再次看向远处那些还在慢慢挪动的怪物。这一次，他闭上眼睛，尝试着去“感觉”。嗡的一声，一股信息洪流涌入脑海！怪物数量、位置、移动速度、攻击意图……所有信息如同星空般在他脑子里亮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