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心脏狂跳，手心全是汗，硬着头皮按了门铃。“请进。”门开了，景彦川站在那里。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，眼里没什么情绪，像在看一堆垃圾。林小曼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恨不得当场钻到地缝里去。“景总，您……您找我？ “嗯。”景彦川声音没什么起伏，甚至带着点冰碴子，“关于上次你说的，那个合作项目，我考虑了一下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林小曼，眼神锐利得像要能穿透人心，“但是，你让我失望了。” 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 cố gắng cái kỉnh，“我……我哪里做得不好？景总您指出来，我改。” “你不用改。”景彦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你根本就不懂合作。”他向前一步，迫近了林小曼，“所以，这个项目，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。” 林小曼脑子嗡嗡作响，手里的文件都拿不稳，差点掉地上。“景总，这……这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吗？我……” “所有的借口都是狗屁。”景彦川打断她，语气不耐烦，“我从不无缘无故给人机会。你呢？林小曼，你又给我机会？”他步步紧逼，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，“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拿到这个项目？就因为你那个破策划？呵，连我塞给门面的都不如！” 林小曼气得浑身发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。“你太卑鄙了！”她终于忍不住爆发，“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！现在又说什么垃圾……” “卑鄙？”景彦川笑了，笑声里满是嘲讽，“游戏规则就是如此。你想要这个项目，就必须拿出实力。而我，不会容忍废物。”他向前一伸手，抓住林小曼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疼晕过去，“从今天起，你给我消失。” 林小曼被他捏得生疼，却只能拼命挣扎。“景彦川，你要做什么！” “做什么？”景彦川眼神阴鸷，“把你这个麻烦精，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抹掉。”他松开手，转身就要离开，“记住，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否则，后果自负。” 林小曼看着他冷漠的背影，心里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，疼得喘不过气。她站在原地，泪流满面，却倔强地不肯后退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