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烟没抽完，王磊就感觉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手机忘了充电。站在那儿干等着，等来的不是公交车，是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个陌生号码，他皱了皱眉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串号，八成是推销的。

“喂，”王磊没好气地接起来，“买保险的？我连棺材本都卖了，还要保险干嘛？”

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打字，“王磊先生？您是不是对造梦机感兴趣？我们刚到一批，最新款的。”

王磊差点把烟呛死，手里的烟啪嗒掉地上，灰头土脸地踩了两脚。“造…造梦机？你逗我呢？现在这年头，连鬼都搞高科技了？”

“不是开玩笑，王磊先生。您看看这个，”那头的声音突然压低，带着点神秘，“我们这批是特殊渠道进来的，号称‘报废造梦机’，但功能比新机还全，就是…价格合适。”

王磊脑子嗡嗡的，突然想起那棵老槐树底下捡到的破木盒子，上面布满了锈点和奇怪的线路。那天他心情垃圾到极点，顺手捡起来砸了砸，谁知一砸就响，里头居然有块发光的板子。

“你说…我那玩意儿是这东西？”王磊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算你运气好，王磊先生。那玩意儿是个残次品，但有时候残次品比完美品更宝贝。您要不要来趟城东仓库，我给您看看实物？”

王磊手心直冒汗，心脏像被只手攥着。城东仓库？那地方他只在地图上见过，听说堆满了别人扔的废铜烂铁。可现在，好像成了他的希望。

“行…行，我马上过去！”王磊挂了电话，感觉整个世界都比平时亮了几度。

他狼狈地捡起地上的砖头，头也不回地往城东赶。风刮在脸上像刀扎，可他毫不在意。到了仓库门口，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吱呀响着让他钻进去。

里面比他想象的还破，一股机油味儿混着霉味直冲鼻子。那棵老槐树就在角落，木盒子还在树上，像是被遗忘的宝贝。王磊跑过去，颤抖着手摸了摸，上面的锈点居然少了一块。

“你这破玩意儿…”王磊对着盒子大吼，却又忍不住笑了，“你小子还挺抗造啊！”

他找到仓库老板，把盒子交过去。老板是个秃顶的中年人，眯着眼睛戳了戳盒子，“这玩意儿…是捡来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