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后的声音又响起了，这次是个女的，声音软糯糯的，像裹了层棉花糖。“萧……萧小姐，您东西选好了吗？我帮您包包。”

萧亦灵瞥了她一眼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不用，我自己来。”

那女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，乖乖退到旁边去了。萧亦灵挑了挑眉，把刚刚那本账本又拿了出来，这次她没扔，而是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封面，墨汁蹭出来一小块，正好落在了收银台那个小哥刚才指Remind的地方。

“看见没，”萧亦灵勾着唇角，眼睛却瞟向旁边货架上的速写本，“我这就画给你看。”

小哥彻底黑了脸，他看着萧亦灵把速写本哗啦一摊开，拿起铅笔就画，那笔尖尖的，划拉划拉几下，一个胖乎乎的模特就出现在纸上，形象 до боли肖似他自己。

“萧亦灵！”小哥的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我警告你！少来这套！”

“我这不是客气嘛，”萧亦灵画得更起劲了，笔下的小哥正咧着嘴，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，“你不乐意？那行，我画别的。”

她话音刚落，笔尖一转，旁边一个正在看杂志的熟客也成了她的模特，那人的脸被画得像个方块，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

熟客被画得忍无可忍，噌地站起来：“喂！萧亦灵你给我停下！”

萧亦灵一点都不慌，她放下笔，理了理头发，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：“你看，这样还差不多。”

熟客气得脸都白了，刚想发作，就被旁边人拉了走。那女的趁机凑过来，小声问：“萧小姐，你 why 要针对他们啊？”

萧亦灵没直接回答，只是扯了扯嘴角，眼神飘向不远处的苏洵兮。她就知道，只要萧亦灵在，这店里就不得安宁。

苏洵兮本来在角落看书，听到动静抬起头，正好看见萧亦灵那副嚣张的样子。他微微蹙了下眉，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但看样子不是什么好事。

他放下书，站起身，朝萧亦灵的方向走了几步，又停了下来。

萧亦灵也看到了他，心里莫名有些紧张。不知道为什么，每次看到苏洵兮，她心里就有点乱。

“你很喜欢漂亮的东西？”苏洵兮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磁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