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！”

段天辰看着眼前这身刺眼得不能再刺眼的衣服，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。

这是哪儿？

身下的硬板床硌得慌，身上这身粗布小袍更是粗糙得像驴皮，腰间还缠着一条绷带，隐隐传来阵阵酸胀。

“嘶……”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发现浑身酸痛无比，尤其是左腿，简直像被几千斤巨石压着，动一下都费劲。

“放开我！”段天辰低吼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旁边立刻传来一阵抽气声，一个穿着同样粗布衣服的小太监脸色煞白，颤巍巍地后退了半步，指着我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怎么穿我衣服了？”

段天辰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瘦得像只猴子，脸色苍白，只有一双眼睛格外明亮，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狠厉。

“老子是谁？老子叫段天辰，出身将门，奈何遭人陷害，一家老小满门抄斩，就剩老子和一个老娘，后来老娘也被人害死了，现在呢？老子被几个毛贼抓住，塞嘴里喂了满嘴泥，然后就被扔到了这儿！你猜怎么着？”

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旁边的小太监：“老子穿了你的小破衣，屁股还挨了十几顿打，问你，你猜怎么着？”

那小太监吓得脸都白了，咽了口唾沫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小……小人不知……”

“不知？你他妈就当自己是块木头啊！”段天辰怒极反笑，“老子问你话呢，听不见？”

“属下……属下 nghe thấy……”那小太监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
“好！”段天辰点点头，突然一巴掌扇在那小太监脸上，“啪！”

“哎哟！”那小太监闷哼一声，倒退了好几步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

“老子问你话，你丫给我竖起耳朵听清楚！”段天辰冷冷地说，“现在是什么地方？什么朝代？老子他妈怎么穿成太监了？”

那小太监被扇得有些懵，定了定神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回……回大佬，这里是皇宫，是大夏王朝……属下……属下是内侍监的一个小太监，名叫刘顺……”

“皇宫？大夏王朝？”段天辰皱了皱眉，“这他妈不对啊，我明明记得……”

他猛地一拍脑门，一股残缺的记忆碎片瞬间涌入脑海。

他记得自己叫段天辰，是前朝一个著名将门的独子，父母双亡，靠着祖上传下来的家业勉强度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