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‘叮’一声停在顶楼，门滑开，苏挽月走出去，外面阳光正好，她眯了眯眼。空气里带着点暖烘烘的味道，不像公司里那种冷冰冰的空调味儿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脑子清醒了点。

前台处站着个男人，西装革履，比刚才那个看起来职位更高，正双手抱胸等着她。这感觉……有点诡异。苏挽月心里嘀咕了一句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
“苏小姐，”男人微微颔首，声音客套又带着点审视，“方总请您上来。”

苏挽月“嗯”一声，没多问。她认得这种套路，通常是请来了有身份的人，有好事或者坏事儿要发生。她跟着男人走向一个独立办公室，推开门，里面坐着个男人。三十五岁左右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得出鞘，正低头看着文件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
“方皓然。”男人抬头，声音低沉，像是用冰块敲击的，每个字都带着寒意。“听说你是我表妹的朋友？”

苏挽月点点头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初次见面。”

方皓然“啪”一声合上文件，动作干脆利落，像是在打碎什么不如意的东西。他放下文件夹，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挽月的心上。“我妹妹失踪三年，有人见过她出现在你们公司附近。我查了，你这家伙工作记录上，三年前刚好空缺了三个月，没人知道你去哪了。”

苏挽月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指尖，心脏跳得有点快，但她努力保持镇定。“方小姐是我小姨，但我不是她表妹的朋友。”

“那你是谁？”方皓然冷笑，眼神像是在玩味她，“你这份工作，来得蹊跷得很。”

“苏挽月。”她直视他的眼睛，不躲闪，不退缩。“方小姐失踪是意外，跟我无关。”

“意外？”方皓然冷笑，“三年前那个时间段，你刚好不在，就这叫意外？苏小姐，不是我说，有些事，不该瞒着。你以为我不敢查？”

苏挽月沉默。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演技，或许能应付一时，但绝对不是方皓然这种精明人的对手。他看她的眼神，像看穿了她心里的小九九。

“说吧，你要什么？”苏挽月转身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像是在看风景，又像是在拖延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