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，从身后传来。杨凡猛地回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粗布麻衣，面黄肌瘦的少年正怔怔地看着他，手里还端着一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木碗，碗里是些泔水似的剩菜汤。

“吃吧。”杨凡淡淡地说了一句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那少年愣了一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，但最终还是将碗挪到了嘴边，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。他的动作很轻，仿佛生怕弄丢了这碗里的东西。

杨凡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曾经是他们是锦衣玉食的生活，现在却成了这少年唯一的慰藉。他想起自己曾经的生活，想起那些奢华的宴会，想起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仆人，心里不禁一阵苦笑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杨凡问道。

“我……我叫阿狗。”那少年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，“公子怎么知道我？”

杨凡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我听说你是个孤儿，被我师父收养了。”

阿狗的眼神黯淡了一下，然后又恢复了平静：“公子说的是，我在这里已经待了三年了。”

“你师父呢？”杨凡又问。

阿狗的眼神又黯淡了一下，声音也低沉了下去：“师父……师父他走了。”

杨凡的心猛地一沉。他知道师父是故意将他们兄弟俩分开的，但没想到，师父竟然已经不在了。

“他怎么走的？”杨凡问道。

阿狗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有一天，我醒来的时候，他就已经不见了。”

杨凡沉默了。他知道师父为什么要这么做。师父想要他们兄弟俩走上一条不同的路，想要看看他们哪个人能够逆道成圣。

“公子，您……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阿狗突然问道。

杨凡愣了一下，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他的肚子确实饿了，而且已经饿了很久了。

“我没事。”杨凡说，“走吧，一起去喝口水。”

说完，杨凡站了起来，朝着前方走去。阿狗愣了一下，然后也跟了上去。

他们走过了几个街角，终于来到了一家小酒馆。杨凡走进酒馆，点了一碗酒，阿狗也跟着坐了下来。

“公子，你怎么会……会沦落到这个地步？”阿狗问道。

杨凡举起酒碗，仰头喝了一口，然后说：“我本来是富家哥，但师父偏要 me 走逆天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