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黑着的显示器看了足足一分钟，鼻梁子都快被空调吹出了层frost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那玩意儿稀得像早期沙宣造型过完的，几根头发丝儿晃晃悠悠，就跟个可怜的小鸟窝似的。工位的节能灯惨白惨白的，照得他眼睛生疼。

“操！”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键盘跟着一晃。屏幕还是黑着。这破玩意儿昨天还好好的，今天就跟死了似的。祸不单行，今天下午还有个面试，合着我非要饿死在这破公司不成？

他恨恨地想。公司那套老旧的ERP系统，估计是昨晚又出BUG了，导致网络大面积瘫痪。大中午的，连泡面都泡不了，他能不烦吗？

老王站起身，在工位上转了两圈，最后目光落在了桌肚底下。那是个旧皮包，鼓鼓囊囊的，里头是他攒了小半年的“外快”。当初帮隔壁小区的老王修空调，顺带赚了点，后来又给人做个电脑，拆开机箱卖了个内存条钱。这点钱，够他在附近小饭馆搓一顿了。

他从抽屉里摸出钥匙，打开皮包。包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还有一张身份证复印件，和一张……银行卡余额短信截图。日期显示，就在昨天收到的。

老王眼睛一眯。这短信式不存在啊！他不是昨天刚把钱转到银行卡里吗？怎么可能是昨天收到的余额变动？难道……

他掏出手机，点开短信。屏幕的光映得他脸有点花。短信确实是真的，显示他的银行卡里有五万块钱。不对，他昨天转进去的是六万。少了五千。

老王心头一紧，连忙打开银行APP。卡里确实只有五万。转账记录里，昨晚十一点，有一笔五千元的支出，收款方……是“XX楼盘销售中心”。

“我X……”老王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他记得昨晚睡前好像收到过一条楼盘销售中心的短信，说有个内部认购活动，优惠力度特别大。当时他正烦躁着找工作，随手就点了个“我要咨询”，谁知道对方真给他打电话，说晚上可以去看看。他当时想着能便宜点就便宜点，毕竟手头也紧，就答应了。

当时他还在想，这内部认购会不会是骗局？哪知道，第二天就真的有一笔钱从卡里没了。

老王不敢确定，但越想越觉得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