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
王浩把手机往沙发上一甩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遥控器也从手里滑落，“骨碌碌”滚到茶几底下，幸亏没摔坏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刚才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眼里，有点刺。

晚上十点，出租屋。外卖盒子堆在茶几上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。王浩疲惫地靠在沙发上，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了。

今天又是个奇葩老板， kích thích完项目方案，结果人家说“有点意思，但不合适”。王浩感觉自己写的狗屁不通，老板根本就是在怼他。

“王浩！”

卧室传来一声喊声，王浩猛地抬头，老婆刘倩站在门口，手里抱着个袋子，眉头皱得死死的。

“干嘛？”王浩有点不耐烦，声音都沙哑了。

刘倩深吸一口气，走到沙发边，把袋子放在王浩脚边。“我妈来了，说了半小时的中华烟，你拿去。”

王浩低头看了一眼，袋子鼓鼓囊囊的。他皱了皱眉，“干嘛送这个？”

“我妈说，你最近压力大，抽太多了伤身体。”刘倩语气有点别扭，“还有，她让你周末回去一趟，她要给你安排相亲。”

王浩拳头不自觉地攥紧，发出咔咔的响声。“相亲？”

“嗯。”刘倩点点头，“她说张阿姨家的女儿大学毕业了，人挺不错，让你回去见见。”

“我让你别我妈这么擅自做主！”王浩猛地坐直身体，脸一下子就涨红了，声音也大了起来，“我工作这么忙，哪有时间应付！”

刘倩被他吼得一愣，眼圈有点红。“我不是……”

“我不想听！”王浩打断她，语气尖锐，“我妈天天催，你天天催，烦都烦死了！我告诉你，我王浩是不是废物，我自己清楚！我干不成事业，算我活该！但你们别天天在我耳边念叨，行不行！”

刘倩被他说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声音也哽咽了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担心你。”

“担心我？担心我就是拖家带口，是个没本事的光杆司令？”王浩脸色阴沉，“刘倩，我问你，你当初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？”

刘倩愣住了，随即眼泪唰地流了下来。“因为爱你啊……可现在……”

“爱？”王浩苦笑一声，“你爱的是我个人吗？你爱的不是我这份工作，还是我家里那点微薄的工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