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安晚把最后一袋牛奶拎上肩头，深吸了口带着凉意的晚风。超市门口霓虹灯晃眼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身后超市的玻璃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，吵得她有点烦躁，只想赶紧离开这鬼地方。

前面路边，有个男人正xiety地拦着出租车。黑色风衣，身形挺拔，看角力就不像一般人。乔安晚皱了下眉，加快脚步想从他身边绕过去。

“等等！”

风衣男突然喊了一声，声音有点沙哑。乔安晚脚步顿住，回头瞥了一眼。嘿，还真挡住了。

“怎么着？想坐车还是想打车？”乔安晚语气冲了点，拎着袋子的手紧了紧。

男人扯了扯嘴角，像是不太好意思，又有点桀骜：“都行。你……你有空？”

乔安晚挑眉：“我怎么知道你有空？我急着回家做饭呢。”

“我赶不上末班车了。”男人说话直白，眼神有点躲闪，盯着前面来来往往的空出租车像等着救命。

“那你找别人啊，我管你？”乔安晚被他搞得有点火大，主要是这人看着就烦，穿着打扮都透着一股子“我不好惹”的气息。

“没人理我。”男人低声咕哝了一句，伸手想把乔安晚的袋子往旁边一甩，好让她过去。

乔安晚眼疾手快，猛地一把抓住他的手：“想抢东西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！就是想借过！”男人手被攥得生疼，有些发懵。

“借过？你还真会挑地儿！”乔安晚对着他吼，“堵在门口挡着别人！”

男人被她凶得脸一红一白，强行把手抽回来，结果这一抽，因为用力过猛，脚下一滑，“噗通”一声坐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
整条街的人都看过来，乔安晚也傻眼了。

男人咬着牙，脸黑得能滴出墨来。他蹲坐在地上，手撑着膝盖，看着乔安晚，眼神里是压抑的火气，像只被惹毛了的小兽。

“你……你哑巴了？”男人忍无可忍，指了指乔安晚手里的袋子，“你自己慢慢走，我不拦你了！”

乔安晚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噗嗤笑出了声。这人，够倔啊。

“谁稀罕跟你走！”她嘴上不饶人，但还是弯腰，有些不情不愿地想把那几个大袋子从他脚边挪开。

男人看着她弯腰的动作，眼神闪烁了一下。等她把袋子挪开后，他慢慢站起来，拍了拍裤腿上的灰，又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，瞥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