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刀法也太邪门了！”我一边喘着粗气，一边把鬼神一刀斩的刀往刀鞘里收。刚在巷子里连练了半个钟头，感觉胳膊都抬不起来了。

旁边树底下抽烟的老王头“呲溜”抽了口烟，眼角瞥了瞥我：“小子，练这玩意儿有劲儿啊？我看你练着练着，眼神都不太对劲了。”

我瞪了他一眼，嘴硬道：“我怎么就不对劲了？我这叫入道！你不懂。”心里其实挺虚的，这刀法刚学会，一招一式都透着邪性，练着练着感觉自己跟周围的人格格不入。

刚走出没几步，身后突然传来“咚咚”两下重击声，像是有人踢到了垃圾桶。我猛地回头，只见前面不远处，两个小混混正围着一个穿得比较寒酸的老头，推搡着还在数零钱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俩混混我有点眼熟，是昨天在酒吧因为抢啤酒跟人动手那俩家伙。他们现在居然在欺负一个要饭的？

“滚开！晦气！”我大喊一声，抄起鬼神一刀斩的刀，冲了过去。那俩小混混显然没料到我敢动手，被我一刀逼得连连后退。

眼看就要把他们撂倒了，那老头突然插嘴：“小伙子，别打了，他们没钱……”

我差点没把刀扔了。这老头居然管两个混混叫“没钱”？我定睛一看，老头穿着破旧的麻袋片似的衣服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全是皱纹，手里还攥着一个破碗，但眼神特别清亮。

“没钱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他们欠你钱了？”

老头叹了口气：“没啥，我就是想问问，能不能……借我点钱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就一吊。”

我一愣，一吊钱？现在谁还用吊钱？我摸了摸口袋，发现兜里除了几个钢镚儿，就剩手机和钱包了。我掏出手机，想打电话找人借，老头却抢先一步，从破碗里拿出个东西。

我一看，差点没笑出声——是一小块破布，上面绣着个歪歪扭扭的“福”字。

“我哪儿来的钱啊？”老头挠了挠头，“这是我老婆留给我的……”

我哭笑不得：“你老婆要是知道你把遗物当钱花，得气死……”

正说着，那俩小混混又冲了过来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：“小子，别多管闲事，不然连你一块收拾！”

我心一横，鬼神一刀斩再次出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