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！快给我退回去！” 我蒲扇大的巴掌啪得精准，结结实实扇在旁边小子上脸上。他叫林狗，对，就是跟条狗似的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，嘴角挂着血，愣是没哭。 我啐了一口骂道：“你他娘的是傻的啊！老舌头王奶奶都跟咱们磕头了，你还杵在这儿磨叽啥？赶紧滚！再磨叽老子拿砖头拍你！” 林狗终于动了，哎呀叫了两声，脚底抹油似的溜了，估计心里还在骂我。不过骂就骂呗，谁让他在前面添堵呢。 我转回头，往王奶奶身上凑了凑，伸手搭着她肩膀，“奶奶，您没事儿吧？” 王奶奶这老娘们儿就是犟，死活不让我碰，摆摆手，眼圈红的跟染过似的。“没……没事……阿痒你快走吧，别……别耽误你……你……你赚钱。” 我心里叹了口气，这娘们儿也是个苦命人，跟个陀螺似的被生活抽来抽去。我摸出怀里那块黑乎乎的石头，塞她手里，“奶奶，您拿着，这东西邪门，镇宅子啥的都行。” 王奶奶死活不要，嘴里念叨着：“这……这是你……你从……从那老宅子里弄来的吧？不……不好拿……” “拿啥？拿它当夜壶啊？”我火大了，“您就拿着！真出事儿了，算我的！要是没事儿，您就卖废品去，金子都他妈是石头！” 我这人平时闷声闷气的，真发起火来也跟火山似的。王奶奶被我吼得一哆嗦，终于叹了口气，把石头攥紧了，“行……行，你拿着……那你……那你可得……可得走好啊。” 我挤挤眼，转身就往外面走。刚走到院门口，就听见里面炸了锅。 “什么？！王奶奶她……她被人抓走了？” “抓……被抓到哪儿去了？” 我嗯了一声，眉头皱起来了。王奶奶这老娘们儿除了会唠叨，就挺老实，怎么就惹上这种事儿了？ 我摸出那块黑石头，对着天比划了两下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！这破石头又惹事儿了！” 石头入手冰凉，还带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腥臭味，像是刚从某个水坑里捞出来的。我皱着眉头，使劲掐了它一把。 “妈的，硬邦邦的，还带刺儿呢！” 突然，石头里传来一个声音。 “喂！小子！你掐我干嘛？好歹我也是块……至少我比那些玩意儿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