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晶晶只觉得胳膊上一紧，像被铁钳子夹住似的疼。她吓得想喊，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。她抬头，就看见一张放大到窒息的脸。

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眉头紧锁，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。他右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腕骨突出，力道大得让她骨头都疼。这人——正是婚礼现场最惹眼的新郎，沈寒。

周围瞬间安静了，所有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们。伴娘的脸已经白了，哆哆嗦嗦地拉住沈寒的胳膊：“沈……沈总，您怎么在这里？”

沈寒压根没理她，目光像鹰隼一样锁定在王晶晶脸上，语气冰冷得像淬了冰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王晶晶吓得腿肚子都在转筋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她就觉得昨天跟沈寒那点破事儿，离今天领证这事儿还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啊！她明明记得自己跟沈寒除了机械地点头、签字、合个影，再没发生过什么啊！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。”她声音都在抖，拼命摇头，“我们不是说好了今天领证吗？”

“领证？”沈寒猛地笑了，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，“领证需要你用这种方式？王晶晶，我倒要看看，你什么时候敢骗我！”

他松开她的手腕，但手却放在了王晶晶的肩膀上，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。“从现在开始，你离我远一点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魔咒一样钻进王晶晶的耳朵，“联姻就是个笑话，我不想掺和。”

王晶晶懵了，看着沈寒转身就往外走，连婚礼都不管了。她还想再说什么，却被伴娘连拖带拽地送到了一边。

“你没事吧？你别吓我啊！”伴娘一边抹眼泪，一边拉住她，“沈总这是怎么了？他平时不是那种人啊！”

王晶晶看着手机，上面全是红色的未接来电，还有几条短信，都是沈寒发来的，内容大同小异，全是质问。她心乱如麻，手脚冰凉。
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她低着头，声音细若蚊蝇，“我昨天跟他确认过，今天就领证。”

“领证？”伴娘惊得差点跳起来，“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？这种大事你怎么能一个人做决定？”

王晶晶这才意识到，自己根本没跟任何人商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