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屏幕边缘转来转去。新开的艺术展，谁想到呢？张说艺术展搞的是当代艺术，什么装置啊，行为艺术啊，林晚对此一窍不通，但张在邀请的时候说得特别热闹，说保证她大开眼界。林晚本来正趴在桌子上补觉，眼皮子重得像挂了铅块，被张这一发微信，思路倒清醒了不少。

她赶紧回复：“好啊，几点？我下班刚好。”

张秒回：“七点，我在展览中心门口等你，别迟到啊。”

林晚嘴角勾起一丝笑，心里有些期待。虽然她对艺术展知之甚少，但至少能见见大学同学，也算是个放松的机会。

下班铃声响起，林晚像是被解了束缚的鸟儿，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办公室。地铁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林晚靠着墙，努力寻找一个不那么被挤压的位置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，但心里还是有些兴奋。

到了展览中心，林晚一眼就看到了张在门口举着手机等她。她快步走过去，张笑着迎上来：“来得正好，我们进去吧。”

展览中心内灯光昏暗，音乐轻柔，林晚跟着张走进去，心里有些无所适从。展览中心内各种奇奇怪怪的展品，看得她眼花缭乱。她跟着张，张不时指点一些作品，林晚虽然听不懂，但也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，不时地点头。

走着走着，林晚突然被一个展品吸引住了。那是一幅巨大的油画，画中的女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观众，仿佛能看穿人的心思。林晚盯着画，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，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撞到了身边的人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。”她连忙道歉，但那个人并没有回应，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，林晚尴尬地笑了笑，转身走开了。

回到张身边，林晚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情又起波澜。张看她有些不对劲，问道：“你怎么了？不舒服吗？”

林晚摇摇头：“没事，可能是一会了。”她不想让张担心，硬是挤出一丝笑容。

展览继续进行，林晚勉强跟着张看完了剩下的展品。回家的路上，林晚沉默不语，张问她怎么了，她也只是说没事。

回到住处，林晚立刻倒头就睡，她躺在床上，脑海里全是白天看到的那个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