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条太蔫了，林凡叼着那根啃了一半的油条，看着篮球场那边围着一圈人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今儿好像有比赛，听着声音挺激烈。他晃悠过去，刚好看见王胖子正蹲在篮球架底下抽烟，一脸不爽地抱怨着。“妈的，昨晚失恋了？”林凡探头问了一句。

“去你妈的，”王胖子吐了个烟圈，“老子失恋了？是被那傻屌甩了，你说气人不气人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林凡，你小子能不能有点上进心？天天吊儿郎当的，大学都快混毕业了，还跟个愣头青似的。”

林凡没接话，低头继续啃油条。他确实没啥上进心，但也没混得那么愣。只是看上了校花赵雅，整天魂不守舍的，导致啥事都提不起精神来。啃着油条，他脑子里全是赵雅的影子，那张脸像印在他脑子里了似的，挥之不去。

正啃着呢，篮球场那边传来一阵骚动。一个高个子男生抱着球，一脸懊恼地走过来，正好撞上林凡。男生低头看了一眼林凡叼着的油条，皱了皱眉，但还是说了句：“哥们儿，打球呢，小心点。”

林凡没在意，继续往人群里钻。他挤进人群，看见球场上，校队两个主力在拼抢。一个叫李强的，个子贼高，打球贼猛；另一个叫张伟的，速度快得像条闪电。两人打得那叫一个激烈，满场飞奔，姿势还挺标准。

林凡看得挺带劲，忍不住喊了几嗓子：“加油！加油！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在人群中还是能听见的。

就在这时，数学老师王建国走了过来。他四十来岁，戴着个黑框眼镜，平时挺严肃的，此刻瞪着林凡，眼神挺凶。“林凡，你课间不学习，跑来看球？”

林凡一愣，赶紧把油条咽下去：“王老师，我……我就是看热闹。”

“看热闹也得看时候，”王建国冷冷地说，“下节课是我的课，你还想不想听？”他的眼神挺锐利，像能穿透人心。林凡心里一咯噔，赶紧点头：“想听，绝对想听。”

王建国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林凡松了口气，但心里还是有点打鼓。他想起上次考试成绩，那叫一个惨。要是王建国在课堂上再找他麻烦，那这学期可就麻烦了。

人群里，王胖子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小子，你小子运气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