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油条，眯着眼看过去。王胖子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转头骂骂咧咧：“别提了，班花跟我分手了，说我觉得她烦了，妈的，我招她惹你了？”王胖子越说越委屈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林凡没接话，油条啃到一半，他捅了捅旁边另一个蹲着的哥们儿。“嘿，老马，听说你前女友偷偷跟隔壁系系草搞一起了？”这招儿挺损，专门戳痛处。

老马“噗”一声笑出来，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：“去你妈的，哪有这事，人家是真嫌我烦，嫌我没本事。”

王胖子一听，眼睛瞪圆了：“真的假的？老马，你别跟我开玩笑，有本事你让她跟我回去！”两人就在这儿杠上了，你一言我一语，跟唱戏似的。

林凡看他们吵得热闹，扭头就往教学楼走。离咖啡馆不远了，他得赶紧想想，今天送上去的礼物到底成不成？他手头也就几百块钱，买个化妆品啥的，怕太俗气，买个小摆件，又怕林薇不喜欢。这纠结的，还不如当初在食堂跟人打架呢。

他晃到咖啡馆门口，刚想探头看看林薇在不在，手机就响了。拿起来一看，是林薇的微信：“在楼下，穿白裙子。”林凡一看这描述，脑袋嗡一下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T恤皱巴巴的，牛仔裤磨得发亮，脚上那双三十块钱的运动鞋，再配上他那有点吊儿郎当的发型……林薇要是看到这身打扮，不得直接跑？这哪是约会，这是去碰钉子啊。

他赶紧摸出手机翻相册，找出上次偷偷拍的林薇照片。那是在图书馆门口，林薇刚考试完，扎着马尾辫，手里还拿着一本书，脸上带着那种刚考完试的疲惫又满足的表情。林凡找了个相框，偷偷用胶带贴在了课桌底下，今天早上刚拿出来擦了擦。

林薇来了，果然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。林凡心里一紧，硬着头皮站起来，手里还捂着那个相框。林薇看到他，愣了一下，然后脸上泛起一丝红晕，小声说：“你……”

林凡赶紧把相框递过去：“给你。我觉得你挺适合穿白色的。”他编不出更合理的理由了。

林薇接过去，看着照片，手指微微颤抖。林凡盯着她的眼睛，想从里面找出点什么，是惊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