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觉是彻底没睡好。手机屏幕亮着，电量却剩一飘儿，红得刺眼。他伸手想掐灭，那该死的屏幕先一步自动息屏了，过两秒又亮起来，像个不甘心的跳蚤。

“神说要有光，你哪有未来？” 这声音又来了。

老王猛地一哆嗦，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杯捏碎。这声音……太特么冲了，跟他大爷似的。他翻个身，脸埋进枕头里，想把这玩意儿闷死。

没一会儿，手机又震动起来。屏幕没亮，就那么突突地摇。老王拿起来晃了晃，一条加密信息弹了出来。

【警告：意识熵值过高，紧急联络中……】

“谁他娘的用我手机发黑话？” 老王嘟囔一句，点开信息。后面跟着一长串乱码，最后是个地址。

“XX市第七人民医院心理科。” 这地址眼熟，离他不远，不过一般老王只敢往楼下那家麻辣烫窜。

“我咋知道这玩意儿是我发的？” 老王翻来覆去想，脑子懒得转。手机又震动，这次屏幕亮了。 一个红框里，字迹扭曲地跳动着：

【拯救世界倒计时：72小时。你的名字已登记为备选策士。】

“策士？备选？合着我这手机是收容所的漏网之鱼？” 老王叼着牙签，差点被嘴里的木签呛到。他晃了晃手机，那红框里的字开始加速滚动。

【目标：阻止时空断层进一步扩大。地点：东郊废弃地铁4号线。】 【失败惩罚：意识抹除，抹除前记得喝口热牛奶，有助于身体回收。】

“时空断层？地铁废弃线？” 老王眨巴眨巴眼，感觉比昨晚追的穿越剧还扯。他放下手机，靠在椅背上，尝试着起身，结果腿一软差点瘫桌上。

“行啊，这‘神之使者’还贴心提醒喝奶呢，真能回收意识？不如具现化一个外卖小哥，饭吃多了也能变回来？” 老王嘀咕着，掏出手机给楼下小丽打电话。

“小丽啊，帮我订份麻辣烫，多加两份宽粉，哦对了，多加个蛋，那个……帮我带份治疗‘时空断层焦虑症’的特效药……” 他越说越觉得荒谬，最后只吼了声，“算了算了，你先带一份麻辣烫上来吧，快点！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看着窗外。雾霾把天空搅和得像一锅翻烂的粥，远处几栋高楼扭曲着影子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