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气顺着桌子缝钻进老王手里，他把手机往桌上一顿，屏幕又自动亮了。这该死的玩意儿，比他对象还难缠。

“神说要有光，你哪有未来？”那声音又来了，这次拖得格外长，像是要把人往坑里拽。

老王揉了揉眼睛，盯着屏幕上那行红字。这玩意儿买来三个月，除了整天嗡嗡叫，屁用没有。他这是招了什么霉膈应啊？摸鱼的时候，别的程序员正改bug呢，他倒好，对着个破手机跟鬼魂骂街。

“我未来咋了？”他吼了嗓子，声音在空旷的格子间里回荡。

手机没搭理他，屏幕自动息屏了。老王哼了一声，正想把它扔进抽屉里，一道微弱的光亮又亮了。这次屏幕上多了几行字：

「你是第十号信使，编号XW-023。你的任务很简单，找到其他信使，告诉他们世界末日不是传说。」

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XW-023？信使？世界末日？他手一抖，咖啡全洒在屏幕上。红色的电量飘儿像是被咖啡泡过，愣了一下才继续下沉。

“胡闹。”他嘀咕着，把手机翻面。背面没有充电接口，只有一行小字，像是生产日期——2023年4月1日。

这手机，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是过年的促销，200块！所谓的智能，就是自动推送中奖信息。他当时还跟隔壁老王炫耀，结果老王第二天就换了新手机。

“神说要有未来……”

这声儿又来了，这次跟个复读机似的。老王盯着屏幕，上面的红字开始闪烁。他猛地坐直，周围的工位都安静了。平时这个时候，键盘敲得跟打鼓似的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小声问。

手机没回答，但屏幕上的字动了。它像是被谁抹了黑，又重新显示出新的信息：

「你的朋友胖子李，八号信使，刚刚触发了能量阈值。你只有十分钟，找到下一个信使，否则……你们都会变成数据。」

数据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抬头看向斜前方，胖子李正对着电脑傻乐呢。屏幕上是游戏界面，一个像素化的胖子在键盘上飞舞。

“胖子李？！”老王喊了一声。

胖子李回过头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，老王，上线没？这游戏真好玩，能建自己的城市！”

老王没搭理他，手忙脚乱地打开手机摄像头，对着胖子李。